杨明远拍拍许大民的胳膊,刚要说,魏武走进院子。
杨明远示意许大民回避,迎住魏武,将一个装着厚厚一沓钱的信封递给魏武:“我的性格你知道,以后不要搞这事儿了。”
魏武推挡着杨明远的手:“杨哥您误会了,也就一点儿心意。”
杨明远把信封掖进魏武的口袋:“监狱在搞交代余罪活动,有人揭发,八五年六月八号,你组织李卫国等人打砸富盛酒店,我们正在调查。”
“我们的案子早就判了,还调查什么……是不是大嘴在里面胡说了些什么?”
“我不过是落实一下。”
“杨哥,我跟你说,富盛酒店那年确实被人给砸了,是大嘴带人干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砸店的原因是什么?”
“那家店不收我们的鱼……肯定是大嘴在里面咬我,他在里面乱咬人你们也相信?”
“好了,事情落实了,也没什么,当初你们也做了赔偿,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只是通过此事来提醒你,以后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魏武摇摇头,想说什么,杨明远已经走出了大门。
彭三走过来:“武子,你来找大民?”
魏武把手上拎着的两条鱼递给彭三,指指许福祥家:“你把鱼给许叔送过去,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彭三接过鱼,往许福祥家走了几步,回头看看魏武已经出了院门,转身走进了王翠玉的家。
回到公司,魏武回想杨明远对他说的那些话,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决定出去躲几天。
魏武拉着一只行李箱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口的小勇说:“我要出去几天,散散心,公司的事儿你照应着。”
“好端端的,你出去干什么?”
“大嘴在里面咬我,难说他还能咬出什么事情来,我得出去躲几天。”
“大嘴不是那样的人啊……”
魏武摆摆手说:“见过狮子吃羚羊吧?狮子在抓羚羊之前,是不是得先追上一阵,让羚羊群乱了,然后再……警察办案,有道道儿,听我的吧。”
“前几天你不是还说要找田娜嘛。”
“这个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卧薪尝胆的故事,你知道吗?许大民,田娜,咱们走着瞧吧。”
在火车站,田娜朝站在吉普车旁的许大民挥挥手,走向站前广场。
许大民掉转车头——吉普车驶远。
正拖着行李箱走向候车大厅的魏武看到田娜,一怔,站住,透过人群看着她。
田娜走向售票口。
魏武稍一踌躇,走向田娜,表情似笑非笑:“田娜,昨晚跟许大民睡得不错吧?”
田娜皱皱眉头,接过售票口里递出来的火车票,转身要走,肩膀被魏武抓住:“跟许大民睡觉爽不爽呀?”
田娜怒目瞪着魏武:“把手拿开!”
魏武眯着眼睛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田娜挥起巴掌,猛地扇在魏武对脸上:“无聊!”
小勇和刘彪跑过来。
魏武看着田娜走进站台,一脸郁闷。
小勇问魏武:“田娜这是怎么回事儿?”
魏武笑笑,问:“你俩干什么来了?”
小勇指指刘彪:“他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