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军反手将冯六月的手压到她的屁股下面,边往下扯她的裤子,边用脑袋将她的上衣拱上去,嘴唇一下子就碰上了一处柔软。
就在许大军晕晕乎乎想要继续下面的“程序”时,小波进来了,冲着许大军汪汪,声音在许大军听来,异常尖利。
许大军想要继续下去,却发现自己的下身没了反应……
冯六月骑到许大军的身上,丢了崽子的母狼一样地向他“发起进攻”,发现许大军没有“战斗力”,一下子不动了。
听冯六月说他“管个屁用”,许大军的心情万般失落。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我咋就不中用了呢?想怨小波不通人气,许大军又感觉没小波啥事儿,只得编理由说,那天不是他不中用,也不是因为小波给他“惊了管儿”,是因为他担心魏文冷不丁回来撞见,会伤心。奇怪的是,冯六月竟然相信了许大军的话。
“小波太流氓了,我饶不了他,”许大军开玩笑说,“过几天我非找个大母狗收拾收拾它不可。”
“别瞎说……”冯六月幽幽地看着许大军,“大军,你到底好不好使?”
“嘘……”许大军朝外间努努嘴,小声说,“哪天他再不在家,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做铁汉子……”
冯六月恨恨地拧着许大军的大腿:“来,铁一个我看看。”
许大军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嘴巴憋着,下身竟然蠢蠢欲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那天他为什么“不男人”了……许大军想,一个饥肠辘辘的乞丐突然发现有一个雪白的馒头和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摆在眼前,还不得晕了?手会抖,拿不住馒头,筷子也会拿不住,夹不起来红烧肉……曾经一万次地在梦中跟冯六月“热闹”,半夜醒来,看着睡在身边的冯六月,恨不得变成一辆坦克,直接碾碎了她,但当梦想变成现实,他就跟那个面对馒头和红烧肉的乞丐一样了。
冯六月松开拧着许大军大腿的手,小声说:“我看你就是让魏文给吓出毛病来了。”
许大军嘘一声,把嘴巴凑到冯六月的耳朵上:“等哪天得空,我好好收拾收拾你。”
冯六月悻悻地推开了许大军:“跟做贼似的,你不是我老公啊?”
许大军指指外间,讪笑道:“老公是真的,可跟个贼也差不多,那位白天睡觉,晚上写书,一写一宿,蹲坑抓贼似的。”
冯六月撇嘴道:“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有倒是有,昨晚我动你,不是他敲门呢嘛。”
“那你就吓住了?我还没告他个私闯民宅呢。”
“你说这个没用。”许大军皱起了眉头。
“你瞧,又不高兴了……是,我不赞成让他走,你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咱把他推出去,让他怎么活?”
许大军真的不高兴了:“我说要把他推出去了没有啊?”
“还不就是这话?你不让他走,我也……说实在的大军,我也经常想起来我俩在陈家庄那时候的事儿来,有时候想想他对我的好,我都想哭。”
“我知道。”许大民闷声道。
“这不是我给他找了个老中医嘛,你给他弄的偏方汤药他也在喝着,最近我发现他好多了。”
许大军忽然感觉轻松:“可不是嘛,我也看出来了。”
闷了一会,冯六月转话道:“他的小说也写了不少字儿了,那天我看见他又买了一大摞稿纸,我估计他是要写一个长篇小说……他有这能力。”
许大军点头道:“那肯定。”
“他说他要写一个现实主义题材的,要去拿国际文学奖。”
“诺贝利文学奖。”
“诺贝尔。”
“诺贝利和诺贝尔是兄弟俩,这个我知道。”
“先出版再说吧。”
许大军声音大得似乎是故意让魏文听见:“肯定能出版!那天我偷着看他的小说,他看见了,当场火了,说我窥探隐私,说他要是身体好的话,能打死我。”
冯六月好奇地问道:“你看见他都写了些啥?”
许大军小声说:“男主角叫高大勇,女主角叫冯小脚,说冯小脚她丈夫瘫痪了,冯小脚改嫁给了高大勇。”
冯六月撇撇嘴:“冯小脚,冯小脚……这是变着花儿骂我呢。”
许大军掀开被子要摸冯六月的脚:“你的脚小吗?我看看,我看看你的脚小不小,可别让他给糊弄了……”
冯六月翻身摁倒许大军:“我啥都给你看!”
魏文的声音突然传来:“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
许大军叹口气道:“咋整啊,唉。”
魏文的声音不依不饶:“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