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龙笑了:“杀人的买卖我不做,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其实我就是一只绵羊,假装成一条疯狗,也好让那些想吃狗肉的人怕我,仅此而已。”
杜龙的话,刘彪不信,感觉他在提到钱的时候贬低自己,纯属拿假奶子糊弄小孩,就说,完事后,我不会把你牵扯进去的。
杜龙矜着鼻子笑:“你杀了人,提供凶器的是我,你说不牵扯就不牵扯了?”
“枪是我买的……”
“钱是我给的!”
“横竖您就是不给是吧?”
“不是不给,爱莫能助。”
刘彪给杜龙鞠了一躬,悻悻地走出了接见室。
晚上,大嘴在海边找到了刘彪,把魏武想让他“加盟”自己公司的事情跟刘彪说了。
刘彪瞧不起莽夫一样的大嘴,当即去见了魏武,把他跟“大哥”的恩怨以及他的想法告诉了魏武。
本来刘彪只是试探魏武,没成想几天后,“大哥”神秘失踪了……
一天,大嘴找到刘彪,让他联系“大哥”。刘彪心中有数,支走大嘴,坚定了跟着魏武“再战江湖”的决心。
魏文出院了,接他出院的是许大军和冯六月。魏武没去,他感觉魏文的举动让魏家人在和平里彻底没了面子。
回到许大军家的魏文似乎也感到没有脸面见弟弟了,对魏武曾经把许大军家砸了一事假装不知道,魏武的名字他也从来不提。
晚上,冯六月催许大军去给顺子报户口,许大军这才想起来早该给顺子上户口了,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派出所。
管户籍的警察看完顺子的出生证明,问许大军:“你怎么才来?”
许大军说:“这不是当初我对象的户口还在农村嘛,那时候上,牵扯孩子的户口属于城乡的问题。”
“你呀……算了,以后多了解了解国家政策。”
“现在新生儿不随母亲落户了?”
“这个没变,但你想想,你对象既然回城了,她的户口根据现行政策很快就能落下,你早一天晚一天给孩子落户是一码事儿。”
“哦,明白了,这也不耽误。”
警察看着出生证明:“许顺子,这个名字挺特别的。”
许大军笑道:“要是叫魏挥鞭那才特别……哎呦,不是不是,我瞎说的。”
一个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许大军的肩膀:“许师傅,您也来给儿子上户口?”
许大军回头:“哎呦,德顺,你也是来给孩子上户口的?”
“是。你儿子叫啥名字?”
“许顺子,要不也叫德顺算了,反正都是顺。”
“你这张破嘴……哎,我说许师傅,我怎么听说您儿子不是您的种儿呢。”
许大军浑身一颤,一把揪住德顺的前襟:“你再胡说!”
“哎,你……你要打我呀?”
“你再顶着一张臭嘴胡咧咧,我他妈打死你!”
警察拍拍桌子:“你俩干嘛呀,要打架出去打。”
许大军松开揪着德顺的手,指指他的鼻子,悻悻地说:“臭嘴,下辈子变成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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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六月边给魏文按摩腿边说:“以后可不能再喝酒了,你说你整得多吓人?”
魏文感觉冯六月的这句话是在撇清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责任,但他又感觉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冯六月的责任,随口道:“我不会是真瘫了吧?”
冯六月搡一把魏文的肩膀:“你胡说啥呀,大夫说了,经常按按摩,好好护理着,有站起来的可能。”
“护理……那得花钱呀……对了六月,我在医院花了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