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出去!”
许大军巴不得冯六月发火,他也好趁机摆脱来自魏文的尴尬,应声窜出门去。
这一夜,许大军没有回去睡觉,在安建新家睡了,他感觉自己在魏文跟前的形象一下子全没了……
许大军不知道,这种事情,魏文不知在沙发上做了多少次,魏文甚至怀疑许大军早就看见了,只是心照不宣。
第二天一早,许大军正在安建新家门口跟安建新说话,刘大妈在远处招呼许大军。
许大军跑到刘大妈的跟前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刘大妈指指自己家的房顶说:“广播上说,这几天要下大雨,抽空你帮我拾掇拾掇屋顶,老漏雨。”
给邻居们收拾屋顶,许大军熟门熟路,打个响指说:“得嘞,这就拾掇!”
说完,许大军跑到院门后,搬着一架梯子走向刘大妈家的门口。
刘大妈嘱咐许大军小心点儿,许大军手脚麻利地登上梯子:“瞧好吧您!”
彭三出门,望一眼许大军,对正在看着许大军的许福祥说:“咱这院儿啊,还真离不开大军这么个热心人……”
“没见是谁的儿子嘛,”许福祥矜持地笑了笑,“他就这样儿,闲不着。”
许大军蹲在房顶上,边检查瓦片边移动。
刘大妈在下面指挥:“往西走,往西走……”
许大军踩着瓦片往西边走,脚下一滑,歪下房顶。
下雨了,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冯六月在屋里给许大军热敷红肿的脚腕。
魏文拿着一瓶酒进来:“疼不疼?要不喝点儿酒吧,镇痛。”
许大军摆摆手说:“一会儿还要上班,不能喝酒……我说,你一个浑身力气的大老爷们儿,就这么在家闲着,你就不能出去帮刘大妈拾掇拾掇房顶?”
魏文讪笑道:“种庄稼我还行,修房顶我不在行。”
冯六月一哼:“他呀,逃避劳动,总有理由。”
“不是逃避劳动,是真不会。不说修房顶我不会,就说我昨晚喝了一宿的酒,腿没劲,万一上去了,腿哆嗦,也摔下来,落个半身不遂……”
“文哥,你闭嘴,这话不吉利。”
“怎么,禁言啊?毛主席说,要让群众说话……”
“您饶了我,我谢您不杀之恩。”许大军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哭笑不得,“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改。”
“知道错了就很好嘛,”魏文一脸得胜之喜,“知耻近乎勇,值得表扬。”
“知耻……哎,我说文哥,我哪儿还耻了?”
“你不耻吗?好好想想,先反思反思你思想深处的小资产阶级布尔乔亚……”
“啥亚?布尔……”
“包括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我……”
“你没有吗?”
冯六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猛拍一把沙发:“魏文,你这么阴阳怪气有意思吗?你来,有话你冲我说!”
许大军实在是看够了冯六月和魏文斗嘴,起身要走:“下雨了,我得去我爸那边看看去,我家房子也漏雨,得拿盆接着。”
冯六月按住许大军:“我去吧,顺便跟许叔唠唠。”
“你别跟红霞‘打唧唧’……”
“红霞上班去了,刚才我看见她打着雨伞出门了。”
许大军“哦”一声,还想说什么,冯六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