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棋是他这辈子了解最彻底的人,也是最看不透的人。
了解是因为她知道她的所有喜好,所有怪癖甚至是脑中的想法。
而看不透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感情里夹杂了太多的愧疚,让他不敢再用自己熟练的那一套理论套用在她身上。
那对她不尊重也不公平。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许臣煜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心情,再抬头时又变成了那个不羁潇洒的富二代。
“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了?”
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酒店里望着冷恩立的病床吗?
而且威瑟夫会同意她出来?
“我想去找冷恩立。”
“现在?”许臣煜差点将油门当刹车踩,急忙将车听到路边。
“你知道他在哪里了?”
“不知道。”于雪桐老实地摇头。
许臣煜彻底懵了,他抹了一把脸,认真观察着于雪桐的表情,防止她这是得了癔症,重新问道,“你现在要去找冷恩立?”
威瑟夫和小瀚两边都没有得到消息,这于雪桐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去问他的父母。”
于雪桐双手交叉,垂眼轻声道。
“不可能的。”
许臣煜将车熄火,用专业的角度给于雪桐分析。
“冷恩立的父母现在恨不得吃你肉拆你骨,怎么会告诉你冷恩立在哪里?”
这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要是能这么简单解决,他们当初研究办法的时候早就说了。
就是因为冷恩立的父母对于雪桐有着近乎妖魔化的偏见,所以大家都默契地将这个选项给排除了。
可是现在于雪桐却说要去找他们。
“带我去吧。”
于雪桐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他们怎么刁难我也好,我一定要问出来冷恩立在哪里。”
没道理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就消失,连个人影也见不到,只能让自己看着他暗地里为她安排好的一切过活。
许臣煜叹了口气,“行,今儿小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一会要是他父母对你打骂,我一定顶在你前面。”
于雪桐笑了笑,“不会的。”
顶多就是不见她吧,但是就算是等到明天,她也一定要将他们等出来。
看见于雪桐执拗的目光,许臣煜悄悄给威瑟夫发了一个消息。
要是到时候她脾气上来不会来,可能需要他们两个人将她绑回去了。
哎,他没事大半夜的瞎逛什么呢?
想了想他又有些庆幸,就于雪桐这个性子,要是没碰见自己,说不定真能在他们家门口等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他们找不到人可就着急了。
于雪桐对冷宅的地点记得特别清楚,况且这里也很好找,许臣煜将车停在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守门的佣人一见是个生面孔,带着疑惑迎上来,问道:“这位先生,您找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