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却是清醒的,只是也说不出来话,舌头都是麻麻的,动都动不了,只能拿一双眼睛含恨的瞪着寒时墨!
可,有什么用?!
寒时墨仿佛没有看到慕凉笙在瞪她,就这么抱着她转而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女医生连忙拎着药箱尾随而入。
“东西放下,出去吧。”寒时墨这话是对女医生说的。
“是,少主。”女医生将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退步走出了卧室,同时关上了房间的门。
寒时墨低头看了慕凉笙一眼,她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怒气,可以想象,如果她现在可以说话的话,说出来的肯定不会那么好听。
“用自残的方式逃离我吗?”寒时墨的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更是缱绻无比,他让慕凉笙趴在了**,自己则是俯身在她的耳边,“这是我见过最蠢的行为。”
慕凉笙原本握着玻璃碎片的手布满了血污,脊背上的伤口也因为自己刚才逃跑时的动作太大牵引的再次裂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慕凉笙不知道寒时墨对自己做什么,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更要命的是,她的意识却是清楚的。
她只知道,在她失去抗拒力的时候,寒时墨一个刀手劈在了她的颈后……
寒时墨从慕凉笙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恨意。
他微微一笑,唇轻轻的落了下来,在她的脊背上。
舌尖微勾,唇角便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疼吗?”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
而慕凉笙看到的,只是他的嗜血。
更何况,还有那层传闻……寒家少主肯定是有隐疾的,寒家的人一直都在替他寻找各种根治的办法,甚至是收集人血!
而她的血,是AB型的。
慕凉笙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好陌生的寒时墨,直叫她恐惧想逃!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力气。
这是慕凉笙长到十八岁以来最无助的一次!
寒时墨……
慕凉笙能感觉到寒时墨在给她的脊背重新清理伤口,一点点温柔的涂着药膏。
她听到他讲:
“伤口再裂开,就要留疤了。”
寒时墨替慕凉笙清理好背后的伤口之后,目光落在她还在往外渗血的手上。
转了个方向,寒时墨坐到了慕凉笙的眼前,托起她受伤的手,用面纱沾了消毒水,轻轻的擦拭着。
从慕凉笙的角度看过去,寒时墨帮她清理伤口的神态,沉目长睫,安适寂静。
此刻的寒时墨,艳丽尽退,淡漠的身姿,眸底竟然流露出一种类似心疼的神色,全然没有了早上在餐厅时那种攻击性,暴怒尽数褪去,留下一个纯粹的轮廓,就像是以前那样。
这样子的一个人……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寒时墨?
慕凉笙看着寒时墨将她手上的伤口完美的包扎起来,放下的动作小心又温柔,眼泪突然就再也控制不住,无声的哭了出来。
寒时墨的目光漆黑一片,他看着慕凉笙的眼泪,眸底的心疼渐渐消去,转而换成了一种黑沉沉的压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