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梅立刻给对方打了电话过去,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这个林洲不只是林祁的二叔,而且还是林祁的私人律师。
既然他是林祁的私人律师,那很有可能,他知道林祁的遗产要怎么分配。
“坏了!我怎么现在才想起!”苏锦梅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的嘴唇抖了抖,问江欣玥,“你说……林祁死前会不会立好了遗嘱,一分都不给你?”
江欣玥也跟着愣了一下,按照林祁的性格,他是真的有可能一分钱都不给她……
“我也不知道啊。”江欣玥一听也急了,她爱林祁是一回事,但是钱是另一回事,没人不喜欢钱的,得不到林祁的心她已经够抓狂的了,要是林祁死了还不能从他身上捞到点好处,那她岂不是什么苦心都白费了。
“你先不要急,他们不是不要我们进去吗,简单,我们不进去就是,但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们。”苏锦梅提议。
江欣玥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觉得有些烦躁,“别了吧,要不我们走吧妈,反正我们都撕破脸皮了,也没必要在这里跟她耗,等过两天我们再看情况呗。”
苏锦梅无奈,“你啊,真是的,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我就是不想晒太阳嘛,要是晒黑了怎么办。”江欣玥撅了噘嘴。说完,她看了看里面,想到里面躺在棺椁里的林祁,心里没有半点动容,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冷的很。
苏锦梅不再说话,默默地拿出手机,她给自己的朋友发了个信息过去,想要林洲的手机号码,林洲是律师,对外的客户应该很多,也不会不接电话。
很快对方就会了一个电话号码过来。
苏锦梅直接打电话给林洲,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林祁的遗产问题。
林洲对这对母女的厌恶感更加强烈,居然这么堂堂正正的表明来意,真的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林祁的遗产怎么分配,跟你们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林洲,你自己是律师,也应该知道,作为林祁的妻子,我们欣玥是有权利分到遗产的。”
“是,你是有权利,但也要看林祁立了什么遗嘱,不好意思,林祁手上的林家产业,江欣玥一份也别想得到。”
苏锦梅脸色骤然一黑,果然,林祁这个该死的男人真的立了遗嘱,不让欣玥拿到半点好处。真是绝情,白瞎了欣玥,还为了他的死伤心了那么久,劝都劝不住。
但是如果这分遗嘱真的存在,她想方设法去毁掉就行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欣玥作为当事人,有权利看,谁知道你手里的遗嘱是真的还是假的。”苏锦梅说。
“你这是在质疑我?”林洲作为律师,吃这碗饭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说这种话。
“不管是不是质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欣玥是有权利查看遗嘱的。”
“呵……”林洲冷笑,“是,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希望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因为结果对你们来说,或许比你们想的还糟糕。”
什么叫比他们想的还糟糕,苏锦梅听林洲这话充满了嘲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眼底满是愤怒,“难不成,林祁的遗嘱里,不给我们欣玥一分钱,反倒给了江之翎?!”
被他说中的林洲反而一时语塞了,他可不想此时跟苏锦梅说这么多,只会惹来麻烦,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们要是想知道内容,明天我们可以去公证处。”
苏锦梅比起江欣玥更加老奸巨猾,听林洲的话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你……你这意思就是说,我猜对了?!”
林洲不愿意跟苏锦梅多说,直接挂了电话,他跟这个女人也不用客气。
“喂!喂!”苏锦梅气得大喊。
这该死的家伙!
江欣玥刚刚也听到了苏锦梅的话,她抓着苏锦梅的手,怒气冲冲道:“妈,林祁把他的遗产都给了江之翎吗?!”
苏锦梅咬牙道:“我看林洲那反应,好像确实是这样,江之翎这个臭女人,竟然还说她没有勾引林祁,林祁连遗产都给她了!这就是证明他们之间有奸情的证据!”
“那我们怎么办啊!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江之翎如意,妈,你要想办法!”
“你先不要急,欣玥,妈会给你想办法。不过今天,我倒是想到一个整死江之翎的办法。”苏锦梅一脸阴狠。
她扭过头,看向里面,冷笑道,“江之翎既然说她跟林祁是清白的,那么一会我们堵住她问清楚,别人知道她得了林祁的遗产,我看她还怎么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