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纯阳子声音传来,手也伸来的时候,一声铁桶砸在大铁疙瘩上的镔铁交鸣声传出。
声音并不很大,甚至有点沉闷。
“完了!”
“那桶算是交代了!”
“一件宝物,就这么让他给毁了!”
“可惜了。”
用一只充其量半米来高,人腰粗细的铁桶,还是铁皮做的,去砸这么大的一块大铁疙瘩,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肯定是“咔嚓”一声,然后铁皮四散飞扬。
“嗯?”
但却是传来一声惊诧。
“鱼桶没碎?”
“竟然是真的没碎!”
“鱼桶砸在这么大的一块大铁疙瘩上,怎么会没碎呢?”
“难道这小子根本就没用劲儿,拎着鱼桶给大家来了个‘清风拂山岗’、只是虚张声势?”
“但也不对啊。”
他们看到,苏浩却是用力砸了。
在那金属交鸣声中,鱼桶被弹起老高。苏浩的身体都被鱼桶带动的一个前倾,最后一咬牙,这才控制住了鱼桶的弹力,没有使其脱手。
“肯定是用力砸了。”
“管它呢,鱼桶没碎,宝物没毁就好。”
“这也是个虎比玩意儿!和那边的苏宇一样。”
最后,二道一起下结论。
再看被鱼桶砸了一下子的那块大铁疙瘩,丝毫未动,依然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很有点老神在在的样子。
它如果会说话,此时一定会抖抖身子,来上一句:“嘿嘿,挠痒痒呢?”
“桶没砸坏吧?”
鸿光道长和纯阳子还是一起上前,颇为关心地看着苏浩手中的鱼桶。
这只鱼桶,经过他们刚才的一通敲击、听音辨器;一通观察、由表及里,已经断定,极有可能是件罕见的宝物。
至于是什么等级的宝物,还不敢确定。
也正好在这个时候,苏浩捞上了“鱼”,被强行要走。
这时候眼看着鱼桶被砸得稀巴烂,最后确定这只鱼桶真是件至宝,那还不得把他们心疼死、后悔死?
这无关是谁的东西。
是一尊炼器师对真正宝物的珍惜。
“切!”
苏浩却是一撇嘴,扬了扬手中桶,“我这桶是什么桶?神桶!就这破铁疙瘩,敢和我的神桶叫板,那不是找死吗?”
“行了,桶没坏就行,你就别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