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主要是皮外伤,不过也得多加注意才行,不然恢复速度会很慢。”医生做了些简单的消毒,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然后便要提起药箱离开,但姚静笛却是拦住他又问:“会留疤么?”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宁楚楚是迟早要回到柯以琛身边去的,要是脸上留了明显的疤痕,她在柯以琛心中本就不稳固的地位只怕就要彻底一落千丈了。
医生连忙答道:“那还是不至于的,这位小姐还年轻,很快就会恢复好得。”
“那就好。”姚静笛这才松了口气,等送走医生后,又坐到宁楚楚身边,用长辈的架势说到,“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刚刚医生给你消毒的时候,真是我看着都替你疼得难受。”
如她所言,宁楚楚确实是疼得厉害,只不过是强忍着没出声罢了,此时听到她的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这也是难免的事,自从她被叶茜指示的佣人吊起来之后,已经一整天没喝过水了。
姚静笛心细如发,亲自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又扶着宁楚楚起身道:“来,先喝点水,要是以琛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埋怨我没照顾好你的。”
宁楚楚口干得要命,也顾不上再去纠结别的事了,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着姚静笛的手喝了好几口水,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并没有注意到就在房间外的走廊里,正有一双眼睛悄悄的看着这一切。
偷看这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叶茜收买的另一名佣人,她自从发现姚静笛对自己的态度大不如前后,便心思活络起来,利用出入姚家之便,收买了新的眼线。
很快,叶茜便收到了佣人传来的消息,她并没有像跟姚静笛说的一样回到叶家,而是就近找了家酒店之下,好能够随时随地的回到姚家,杀姚家笛和宁楚楚一个措手不及,闻言拿着电话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你说姚阿姨在亲自照顾宁楚楚?”她难以置信的问到,“她不是对我说,宁楚楚只是人质,不教训她是为了不得罪以琛么?怎么现在亲自照顾上了?”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问句,听得佣人立刻察觉出了不妙,斟酌着答道:“我看夫人应该是怕她告诉以琛少爷,因为她一直问医生,宁小姐的伤情会不会留疤,别的事情倒是并不曾关心几句。”
佣人说这话的本意是为了帮姚静笛遮掩,但听在叶茜耳中却是有了别的意味,她冷笑了两声,又问:“那宁楚楚的态度怎么样?”
“她好像伤得挺厉害,说不出话来了。”佣人如实答道。
叶茜听了这话,更觉得宁楚楚是不知好歹了,她迅速挂了电话,一颗心像是沉到海底里去一般做出了决定,翌日早上,特意来到姚家又见了姚静笛一面,跟个没事人似的做了一番告别。
“阿姨,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该得把国内的事处理完了再回家探望我父母,不然只会白白让她们担心。”
“也好。”姚静笛一心挂念着宁楚楚,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下来,只说,“路上小心。”
同样是筹码,但能够发挥的作用和分量却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叶茜背后有的是叶家的家族势力,那么宁楚楚背后就是柯以琛和唾手可得的整个柯家了,孰轻孰重,可谓是非常得好选择。
叶茜见她如此态度,心里是越发得有数了,她回国之后,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去柯氏查看柯以琛的情况,而是回到家里默默的开始了等待,是笃定那天的中年人还会再来。
当天晚上,中年人果然再度上门拜访,他笑盈盈的问到:“叶小姐,你考察的怎么样了?”
“你的合作还算数么?”叶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你背后的人真得能让我得到想要的,那这件事确实还是值得考虑一下的,但你要是敢骗我的话,姚静笛一定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
面对她毫不掩饰的威胁,中年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好脾气的介绍道:“放心,你选择我这边是绝不会后悔的,你知道姚总么?就是姚静笛的哥哥,他向来言出必行,很靠得住。”
“你是说你背后的人是姚金城?”叶茜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跟姚阿姨可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