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琛将每一件事都在心中过了无数遍,绝不会出错。
那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可真是活见鬼了。”
他是无心之言,意在吐槽宁楚楚身上发生的怪事,却是无意间启发了柯以琛。
柯以琛魔怔了似的,突然问:“我现在见到的楚楚,会不会是鬼?所以她才会一反常态,对我这么好。”
若此时宁楚楚醒着,必然会气的在他眼前直蹦,你无缘无故的咒我干什么?
柯以琛却是沉默片刻,便痛下决心道:“这也没什么,就算是鬼,也是我的鬼。”
“你是不是疯了?”那人彻底吊儿郎当不下去了,他焦急道,“先不说这种事有多荒唐,就说你——”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是被柯以琛挂断了电话。
他茫然的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想要打电话回去再问个明白,却在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放弃了。
都说恋爱中的人容易走极端,他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就连柯以琛都能中招,真是奇了。
另一边,柯以琛重新回到了卧室中,他站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宁楚楚。
宁楚楚睡的很熟,神情恬静,面容秀美,直到他伸出手在她鼻端试了试鼻息,都没有任何要醒的意思。
柯以琛心中天人交战,最后低声道:“算了,就算你是鬼,也别想离开我。”
说完,他俯下·身去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鬼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鲜活的温度和红润面颊?柯以琛自嘲道,他也真是关心则乱,连基本的科学常识都不讲了。
翌日早上,宁楚楚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
她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个梦,梦里柯以琛在她床头站了许久,似乎是说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吻了她一下,总之是相当的莫名其妙。
心绞痛带来的影响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宁楚楚恢复了活力与神采。
洗漱过后,她挑了一件带花边领的长裙,仔细化了个淡妆,然后便坐到餐桌前问柯以琛:“今天不是周末吧?”
“当然不是。”柯以琛不知道宁楚楚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眉心一皱。
宁楚楚却是吃了半个三明治就又问:“时间还早,你不急着去公司吧?”
不就是领证么?她已经想开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被柯以琛猜忌,倒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帮他断了自己的后路。
只不过,系统的规则无处不在,宁楚楚没办法直说,只能不断旁敲侧击。
一贯对她偏执的不得了的柯以琛在这一刻突然就迟钝起来,他答道:“不急。”
这话说的言简意赅,多说一个字就会少块肉似的。
宁楚楚霍然起身:“那就跟我去个地方吧,很重要的地方。”
柯以琛想着昨晚的事,对她很是纵容,直到站到民政局大门前,才琢磨过味儿来。
他看着大厅里一对对的情侣,难以置信道:“你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