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温景然如此细心的照料下,到晚上十点左右时,顾弯弯有了力气,竟然说起了梦话。
开始是断断续续地喊疼,温景然坐在病床边,温柔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搓许久后,顾弯弯总算是不再喊痛了。
但很快,她又喊起圆子。
“圆子,肥猫,圆子圆子。。。。。。”
越到后面声音越大,语气越迫切,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一般。
而就在此时,寄养圆子的那家宠物医院也打来了电话,说圆子从被送去开始,就一直不吃不喝,只是用爪子扒拉铁杆,随后嗷嗷直叫唤。
叫了好几个小时,不仅把自己的嗓子叫哑了,更是把院里的其他猫也逗得停不下来。
宠物医院店长打这个电话时,温景然都能听到电话那头众多猫叫唤的声音。
“老板,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把这只猫带回去吧。”店主乞求道。
温景然转头看了一眼病**躺着但并不安分的顾弯弯,连做梦都在喊圆子,看来是真担心。
既然人猫都互相牵挂,温景然也不想做坏人把她俩隔离开,他松口,让方聘把圆子带到了医院来。
宠物是不能进医院的,更不能进病房。
但顾弯弯住的是单间的豪华病房,而且各种设备药瓶齐全,温景然想着全面消毒的话应该就会没事。
方聘把肥猫装进飞行箱里,偷偷运进了医院。
本来一路上畅通无阻,就当他以为胜利在望时,迎面奔来的沈宁宁同他撞了个正着。
沈宁宁撞进了他怀中,并且力气还不小。
方聘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松开飞行箱,腾出手来接住她,以免防止她整个人压到自己身上,最终导致俩人都摔倒在地。
他是这样想的,也正要这么做。
可手刚离开飞行箱的手拉杆一半,方聘猛地意识到行李箱里是一只大肚待产的母猫,如果他就这样松手的话,圆子一定会出问题。
圆子是夫人的爱猫,圆子要是出问题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在短短的一秒钟,方聘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而且利弊权衡得清清楚楚。
最后关头,他食指大拇指重新扣在了手拉杆上,死死拽着行李箱不松手。
没有支撑与扶持,沈宁宁毫无防备地整个撞到了方聘胸膛上,随即不出意外的,两人的身体重心失衡,方聘的身体整个人往后倒去。
不过在他倒下的那一刹那,他都没有忘记把飞行箱靠近放好,等飞行箱稳定后,他才果断松开手往后倒了下去。
方聘脸朝上,后脑勺朝下躺在地上,脑瓜子由于猛烈的撞击,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他的胸口则趴的是一脸懵逼的沈宁宁。
而且更狗血的是,他俩的唇在如此突然混乱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准确无误地对在了一起,简直就是偶像剧的情节。
此刻方聘不只是头痛,就连胸口也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能不能先起来,你真的太重了。”方聘红着脖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