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宁宁说完,顾悠悠就炸毛了。
“我哪有!你再乱讲!”
她边吼着边用手指着沈宁宁,那架势像是恨不得要过来打她,不过被保镖拦住了。
沈宁宁见顾悠悠如此凶神恶煞,再回想起那天晚上顾悠悠各种阻拦别人把她送医院的画面,心中的怨怼逐渐增加。
明明这一切都是顾悠悠的做的,可她不仅受伤了还要背锅,而她现在只不过是说出实情,顾悠悠是身份也不顾了,闺蜜情分也不顾了。
既然这样,那她何必再为她遮掩。
“就是你让我说的,不然我跟顾弯弯见都没见过,我为什么要那样说她?”
此刻顾悠悠也快要被气疯了,顾不得许多就是一通乱咬。
“那谁知道你的,搞不好是你自己没有魅力,没有钓到金龟婿就嫉妒顾弯弯,所以才编出这些难听的话污蔑她。”
顾悠悠说这话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狰狞恐怖,话也越说越过分。
“而你现在竟然还敢污蔑我?你一个暴发户土村姑,不过是有几个臭钱,你以为你说的她们会信吗?”
听到这话的沈宁宁愣了,她没想到她此生最不想听到了词汇,最忌讳的词汇,最后竟然是从所谓的最好闺蜜口中说出的。
这一刻,羞愧与愤怒夹杂在一起,彻底侵占了她的理智。
“你还有脸说我?那时我伤到了膝盖,几近昏厥的时候,几次向你求救你都当做视而不见,后来我只好向顾弯弯求救,她想帮我竟然又被你拦了下来。”
说到这里,当初那浓烈的痛楚与无尽的绝望再次铺天盖地涌来,沈宁宁眼角滑过一滴泪。
“嘴上说着是要替我讨回公道,但其实全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想借我的伤向顾弯弯发难,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痛吗?你知道医生说再晚点送来我腿都可能不保吗?”
沈宁宁的声声控诉,字字诛心,听得顾弯弯都心疼。
想到那时候沈宁宁的痛苦的神情和微弱的气息,她仿佛感受到了她当时的绝望。
“你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踢的你,你要怪就怪罪魁祸首,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悠悠怒不可遏大吼道。
沈宁宁擦了擦脸颊的泪痕,苦笑道:“如果不是你让我说那些诽谤造谣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后面这许多事?”
这句话,算是把顾悠悠彻底怼住了,她辩解不了别的,只能不停狡辩说是沈宁宁污蔑她。
可又有什么用,没人信。
在场没有人说话,都是一副看戏的眼神看她吼叫,如同看马戏团的猴子一般。
可在其他人看顾悠悠出丑的时候,温景然的目光却一直定格在阮秀珍身上。
她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
普通人要是知道养女做了这些脏事陷害污蔑亲生女儿,怕是早就要打养女了,又或者会觉得养出这样的女儿很丢人,再不然应该也会教育几句。
但阮秀珍这些情绪都没有,她黑着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顾悠悠发狂,眼中的怨恨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而且这个怨恨的眼神针对的似乎不是顾悠悠,而是有意无意瞟向了顾弯弯。
发生这种事,为什么阮秀珍会怨恨顾弯弯?这个反应太过奇怪。
就在温景然陷入思考之际,阮秀珍像是意识到了他审视的目光,立马换了副面孔。
她伸手把正在吵闹的顾悠悠一把拽了回来,随即盯着她低吼呵斥道:“还嫌丢的人不够?马上给沈宁宁和弯弯道歉!”
“妈,是她们联合起来陷害我,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