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弯弯心里一边盘算着要找什么理由才能摆脱这人,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她以前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迫切期待温景然的出现。
“你一个人来的吗?”
陆成康开始没话找话。
“不是,我跟爷爷。。。。。。”顾弯弯说到一半顿了顿,意识到这是个宣布身份的好机会,于是她连忙改口,把温景然搬了出来。
“我跟我老公温景然一起来的。”
虽然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但只要能打消面前这人不好的念头,尴尬忍忍就过去了。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陆成康在得知她是温景然的妻子后,并没有避而远之,反而追问起来。
“原来你就是温二少的老婆啊,一直都有听说你。”
陆成康说话时眼神一直在顾弯弯脸上来回游走,时不时还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听得顾弯弯一阵恶心反感。
“果然传闻是不可信的,今天一见才知道顾小姐当真是性、感尤物,人间绝色啊。”
虽说是夸奖,但在顾弯弯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总感觉这句话带着隐晦的性暗示。
“谢谢夸奖,但我真的要走了。”
顾弯弯说完刚要起身,但没想到陆成康往前俯身压住了她的手。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过温二少怎么不送你,你不是她老婆吗?更何况你还长得这么漂亮,要是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他说着露出了一个邪笑,眼眸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藏着无法预知的危险与惊悚。
顾弯弯对上他这个眼神,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恐怖骇人的眼神,她在温景然那里就见过不少次,但像这种带着极强目的性与狩猎感的眼神,还是令她汗毛直立。
顾弯弯急着想甩开他压着她的手,声音是压不住的颤抖。
“他送不送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先放开我!”
顾弯弯好不容易才挣脱,可一步还没跨出去,陆成康又猛地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高大的身体挡在她面前,不仅路挡没了,就连光都遮完了,她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见即将跳进陷阱的小白兔慌张起来,陆成康的语气更加邪魅了。
“还是说你跟他的关系真如外界传说的一般,有名无实,我听说你嫁给他是因为你之前下药算计了他。”
陆成康说着步步逼近,把顾弯弯一点一点逼到了墙角。
“既然你能献身于他,那是不是也能献身给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他话音落下,顾弯弯最后一丝顾忌也消散殆尽。
原本她刚刚一直隐忍是不想让陆家人难堪,还有就是如果到时候就算她实话实说,表明是陆成康骚、扰欺负她,可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发生这种事,受到谴责与怀疑的第一时间一定是女性。
虽然这个事实很残酷,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女性在这方面始终处于下风。
“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了。”顾弯弯攥紧衣角,咬牙切齿警告道。
可没想到陆成康丝毫不怕,撇撇嘴摊手道:“喊有什么用,一个曾经下药爬上男人床的女人,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顾弯弯眼皮渐渐垂下,指甲一点一点扣进了肉里,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几秒后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真的要喊吗?可喊完以后陆成康倒打一耙,她又该怎么办?
就在顾弯弯绝望无助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碰我的女人,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