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找地方坐!”
严阔海随手把旧草帽摘下来挂在床头上,从小柜子里取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搪瓷杯子,自顾自地泡了一杯聚灵茶,帐篷里顿时茶香四溢。
徐泽随意地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楚落英老老实实地跟着坐在左边。
而牛曼莉看了看,很自然地坐到了徐泽右侧,还隐晦地挑眉瞥了瞥楚落英,看起来仿佛已经从受打压的委屈中恢复了不少。
“这臭丫头搞什么鬼,难道还想知难而上么?”
楚落英暗自嘀咕,她很擅长察言观色,看出牛曼莉的底气明显比之前足了许多,莫非跑远哭了一鼻子却想到了什么反击的办法?
二女在私下里用眼神较劲,夹在中间的徐泽简直如坐针毡,见严阔海默不作声地坐在对面眯眼品茶,他忍不住问道:
“老严,这大中午的不让我们去吃饭,在这儿呆坐着干什么?”
“为什么把你们叫进来,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么?!”
严阔海闻言,放下茶杯蓦地一瞪眼睛:“不是我说你,成了昼虎的新【虎头】、又快要上任做教官,就觉得飘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放着一个好对象,不抓紧时间筹备结婚过日子,还招惹别处的黄花闺女干什么?你就不怕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徐泽听得一脸茫然,即便老严从什么渠道得知了他几位红颜知己的事,也跟昼虎、夕象两营间的冲突没关系吧?
见其仍没有“认罪”的意思,严阔海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就因为你勾搭了小牛,西北那个老牛不干了,准备让邵云阳过来砸场子!你说怎么着吧?”
徐泽惊愕地转脸看向右边的牛曼莉:“…你是夕象牛营长的女儿?”
“嗯…”
牛曼莉垂着小脸,扭捏地说道:“人家其实早就想告诉你的…”
“等等等等…谁说我勾搭这丫头了?”
徐泽揉着眉心缓了缓神,说道:“这事儿应该有误会,再说我压根就没和牛营长打过交道,他怎么就认定我对他女儿有兴趣?”
“哎?你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呀!咱们明明已经…”
牛曼莉大致猜到了老爸做的事,现在就是得咬定俩人间存在超友谊关系,才方便展开下一步计划。
不过严阔海何等眼力?发现这丫头眼眸闪烁不定地拉着徐泽撒娇,他隐约看出几分端倪,再想想牛豪山电话中那刻意挑事儿的语气,很可能就是个阴谋啊!
“老牛说了,他们营的【象牙】邵云阳会来挑战你,谁赢了,谁就有资格娶小牛,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这话,徐泽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牛曼莉眼中却是流露出藏不住的喜意。
严阔海见状暗骂老牛貌似憨实、内心狡诈,这哪里是徐泽勾搭了他女儿?明摆着是反过来要配合他女儿强嫁徐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