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楚落英那边投来了杀人似的目光,想必徐泽的视线再多停留一秒,这傲女人就要忍不住当众发飙了…
暗暗调整呼吸,徐泽不动声色地把腹部的热血压制下去,他自忖本性并非贪色之人,怎么随着境界的逐渐加深,对这方面的定力越来越差了?
莫非他练的《虎贲》也是存在弊端的?
有楚致远的例子摆在眼前,徐泽也不禁想到了自己身上,和孟婉“激战”半个月,照理说也该宣泄得差不多了,结果反倒是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刚刚仅是稍微瞥见了楚凝曦领口内的一点春光,徐泽就险些控制不住上涌的热血,这对意志如铁的昼虎军人来说,绝不是正常现象…
“自从第一人营长把祖传的《虎贲》捐给昼虎营,真正练了这门功夫的人就我一个,是否有隐形的漏洞也无处问询,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
心中叹了口气,徐泽收敛杂念看了瞪着美目的楚落英,淡淡说道:“我确实有一位医术高明的朋友,不过她在省城,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且二哥的毛病严格来讲不属于病,是所练功夫相性不合才产生的后遗症,我给改一下运功路线即可。”
看徐泽一本正经的模样,楚落英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这家伙分明前一刻还两眼发光地盯着凝曦的领口里看,怎么转瞬就变得毫无异样?
由于座位方向的原因,楚致远并没有瞧见刚刚的那一幕,闻言连忙起身道:“好,小徐稍等,我去把柔拳的法门拿来!”
说罢就匆匆离开,一般来说,借阅功夫法门是武者间的忌讳,不过楚致远很清楚徐泽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甚至有很大概率还要高过柔拳这一脉的那位最强者!练的功夫必然是世间一等一的秘典,怎么可能会觊觎他这区区一本柔拳?
楚致远一走,那些楚家子弟又离得较远,相当于石亭内的一方空间仅属于这年轻的一男二女,楚凝曦脸上红晕未褪,垂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的楚落英仍是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徐泽,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二女都不说话,徐泽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天气真好”这样的话题尬聊,索性眼观鼻、鼻观心地抿茶,默默想着《虎贲》弊端的事。
“从苏扶、楚落英再到婉姐,那方面事情的挖掘,虽对我内腑的伤势没有作用,但对功力的提升是必定存在的…
尤其最近,频率增加、修为进展也加快,像是有了个合适的辅助方式,不过我对女色的定力越来越差,一旦步入登峰后期,岂不是会变成无女不欢的色魔?”
《虎贲》这门功夫极其刚猛且内蕴正气,徐泽怎么都无法将之与邪功联系在一起,奈何自己心性的变化已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可不能弄得这边刚给楚致远调整完功夫弊端,徐泽就由于自修法门的纰漏沉沦下去,那真是要丢脸丢到家了…
片刻后楚致远快步返回,发现石亭内的三人神色各异、气氛沉凝,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为我担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