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因…”
说着,楚凝曦满怀希冀地望向徐泽,问道:“徐先生,您的意思是…乌阳石牌带在我爸身上,能缓解他的症状么?多加一块是不是效果更好?”
说着,她便摘下自己脖子上戴的一块圆形乌阳石坠牌,想交给老爸,却见楚致远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咱星潭一个月也未必下得了几场雨,怕什么?”
“这不是上岁数就会得的正常毛病,阴天下雨也仅仅是外界诱因,更主要的问题是出在你本身。”
徐泽指了指楚致远那双白净宽厚的手,问道:“二哥练的功夫是一种古法柔拳吧?”
楚致远对此倒没有隐瞒,颔首道:“是,据说流传已有一百多年了,以前这一脉柔拳曾出过一位登峰初期的大高手,所以名气不小。”
提到自己的功夫传承,他脸上难免露出傲然之色,要知道天下功夫种类五花八门,细数的话,恐怕有大大小小成千上万个派系!
不过能出登峰造极境界强者的,想必仅有区区几十个,柔拳作为一种不算热门的功夫,出现一位登峰初期高手确实是很值得骄傲了。
见徐泽表情沉凝,楚致远蓦地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小徐你…是觉得我练的功夫有问题?不可能啊,这一脉的很多前辈都没练出毛病的,是不是搞错了?”
“老爸你先别急着否认,多听听徐先生怎么说的。”
楚凝曦不满地看了老爸一眼,提醒道:“别忘了,我奶奶服用流沙芝的时候,也是按照徐先生说的法子,才真正保留住药效,哪是会轻易搞错的?”
楚致远听得直翻白眼,老话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他这还没把闺女嫁出去呢,咋的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当然,楚致远也没争辩什么,徐泽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何况楚凝曦对这小子的崇拜正处于压抑良久的宣泄状态,估计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功夫是好功夫,可之所以从前练这功夫的人没毛病,是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吧?”
徐泽的话令楚致远神色一僵,愕然道:“…这你也能猜得出来?”
“前段时间二哥和我握手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感觉你体内的真气走向有点奇怪,那一般是女人练功才会使用的经脉路线。”
徐泽用手指沾了些水,一边在桌面上画出简单的人体经脉草图,一边解释道:“自然讲究阴阳调和不假,但如果男女的练功方式互换,
就很容易出异性不会有的岔子,比如这两条经脉上的几处穴位,经常有真气经过冲击,会加强人体的阴柔气息,女人练当然没关系,可男的这么做就不妥了,
即便二哥你常常强行压制、不显女性化特征,久而久之也会暴露出别的隐患,例如肩部神经的损耗,每逢阴天就会引动强压下去的那些阴气造成剧痛,
又如头顶的异常脱发,那是体内阳气、阴气比例紊乱所致…”
楚致远越听越心惊,严格来说今天才是徐泽见他的第二次,居然就已经把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的隐疾,推测得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