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留个后手,他老人家布了个局。”
“把我们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弟子,用秘法活埋进了地脉最深处。”
“只要它们再敢来,地脉一震,我们就会醒。”
“那个叫帝辛的小子跑来异界送死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地下睡了很久了。”
周澈听得头皮发麻。
殷商之前?
这隨便掏出来的一句话,简直能把蓝星的史学界连根拔起!
“既然早就埋在地下了。”
周澈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问。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才醒?”
空气安静了几秒。
麻衣大佬看向躺在泥水里的张玄素。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破天荒地多了说不清的情绪。
“因为他。”
周澈一愣:
“道长?”
麻衣人点了点头:
“这小子身上,藏著剑修的根骨。”
“断了不知多少代,弱得跟萤火虫一样。”
“但萤火虫,它也是火。”
“他刚才拿命挡光柱那一下,把骨子里仅剩的剑意全炸出来了。”
“这一剑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但里面,有我们剑宗道统的味道。”
麻衣大佬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起伏。
“这丝味道,穿透了地壳,扎进了封印。”
“四万八千年了。”
“我们等了四万八千年,终於等到了这个响动。”
“只要剑宗的传承还没死绝,我们就还有爬起来拔剑的理由。”
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眼眶酸得发胀。
四万八千年。
他扭头看向那个平时总是把“贫道只修杀人技”掛在嘴边的中年道士。
那个为了救他,拼命把高维打击偏转了三寸的凡人。
他根本不知,自己拿命换来的这三寸,不仅救了周澈。
更是硬生生,把一个沉睡在远古的无敌宗门给唤醒了!
“你们的人……”
麻衣人看著周澈,一字一顿,极其护短。
“拿命叫醒的我们,我们就绝不会让他白死。”
周澈嗓音有点哑:
“前辈,他没死,道长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