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碎石堆里。
霍去病单膝跪地,右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刺穿了皮肉。
但他居然还在笑,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依旧桀驁:
“就这点劲?本侯在漠北吹的风都比这带劲!”
加百列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就像看著一只还在乱爬的臭虫。
就在这时。
那团暗金色的尊使光躯,动了。
它缓缓向下飘落,混沌的躯体上裂开缝隙。
成百上千只暗金色的竖瞳,齐刷刷地盯向了地面的铁桶阵。
確切地说,是盯住了最核心的周澈。
视线凝如实质。
被盯上的瞬间,周澈感觉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它在找“门”。
只要把这个活著的坐標弄死,蓝星的后路就断了。
“老薛……”
贾詡虚弱至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带著一种病態的疯狂。
“火候,到了。”
最內圈的中心。
薛仁贵单膝跪地,双目紧闭,方天画戟横在膝前。
五十万亡魂献祭的恐怖血煞之气,此刻已经尽数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正鼓起一条条暗红色的恐怖青筋,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最骇人的是他膝盖接触的地面。
没有碎裂,而是直接融化!
坚硬的花岗岩在极致的气血灼烧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液化成滚烫的岩浆。
离他最近的牛头人首领血蹄疯狂咽著唾沫。
他觉得自己身边蹲著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口隨时会炸开的活火山。
一炷香的时间。
到了。
薛仁贵睁开双眼。
剎那间,血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