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可以啊!这波枪斗术有內味儿了。”
“回头教教我那个【贴地滑步】怎么弄的?”
“那是腰马功夫,要练童子功。”
沈炼瞥了他一眼。
“你这种练死劲的蛮牛,下辈子吧。”
两人一边互损,一边极其熟练地对著地上的尸体补枪,每一枪都打在眉心。
……
地下酒窖,狭窄的通风口。
曾经风度翩翩、摇著羽扇的狐族军师白芷。
像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老鼠,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他那一身洁白皮毛,现在沾满了灰尘和污血。
尾巴还断了一条,但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透过通风口的缝隙,他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他在抖,疯狂地抖。
不仅仅是因为疼,是因为三观碎裂的恐惧。
“这特么不是战爭……这是屠宰!”
白芷牙齿打颤,指甲深深嵌入泥土里。
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人类军队不应该是拿著长矛、喊著口號衝锋。
然后被高贵的兽族勇士在巷战中反杀吗?
但现实是,这群人类根本不讲武德!
他们有那种能看穿墙壁的【妖眼】(热成像)。
有能让人瞎眼的【法宝】(震爆弹。
还有那根本防不住的【暗器】(枪械)。
偶尔有几个勇士衝到近前,又会被那几个穿著飞鱼服的【恶鬼】用更加残暴的方式徒手撕碎。
近战打不过,远程被风箏。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手文明,这特么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杀戮机器!
必须逃!
必须要把这个情报带回皇庭!
人类那个指挥官不仅会【真伤妖术】,他们的士兵还在飞速进化!
……
“咳咳……”
周澈跨过那道被炸塌的城门,身形晃了晃。
江晚吟一把扶住他,眉头紧锁:
“我不建议你现在进入这种高危区域,你的精神閾值已经红了。”
开启【神权·天威】的三秒真伤覆盖,虽然帅,但抽蓝也抽得狠。
现在的周澈,感觉身体被掏空,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拉风箱。
“死不了。”
周澈从怀里掏出一颗灵石,扔进嘴里【嘎嘣】咬碎。
灵气化作津液流下,乾涸的丹田终於有了一丝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