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都要尿了。
回家后说话都不敢大声。
害怕被贾东旭和秦淮茹给撵到乡下去。
都怪当初她自己固执,不愿迁户口。
要不是秦淮茹自己坚持。
现在恐怕一家四口,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口粮份额。
秦淮茹每每用这个拿捏贾张氏。
“就应该听柱子的,人家都没结婚,就已经买好三转一响了。”
听得多了。
贾张氏有点怀疑。
秦淮茹是不是想给自己儿子戴帽子。
就逼著她在老贾的灵位前发誓。
以后绝不能对不起贾东旭。
要好好养大棒梗。
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秦淮茹没办法。
只能乖乖发誓。
不然贾东旭不得打断她的腿。
秦淮茹断了对何雨柱的念想。
但她又想到一个好主意。
自家不是有个小堂妹秦京茹吗?
能不能嫁给何雨柱?
这样自家也能沾光。
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是一想到秦京茹的年龄。
她就一阵泄气。
秦京茹才六岁。
等她长大,得到猴年马月去。
而何雨柱则开始默默囤货。
粮食,水果,肉,蛋,奶。
各种糖果,酒,烟,调料,生活用品。
等等。
他也没有多囤。
够自家吃就行。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往前。
但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何雨柱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