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小嘴巴动了动,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很快被抽噎声打断,“屁……”
她柔软的唇瓣无意间擦过耳垂,带来细碎的电流一般的触感,麻麻的。
沈丛言低斥,“不许说脏话!”
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严厉了,放缓了声音,“想说什么?慢点说。”
他像是哄孩子一般,低声诱哄着。
怀里这个生了病就撒泼的小女人终于完整的再哽咽声重说出了一句话,“骗子!呜……大骗子!”
说了最后一口了骗她!说给她青梅,骗她!
大骗子!
沈丛言的额头轻轻抵着丁思琦头顶一侧的头发,胸腔轻轻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好好好,我是骗子,我们不喝了。不骗你,真的不喝了。”
丁思琦信了他的鬼,直到放松警惕之后被沈丛言飞快地喂了半杯碾碎的退烧药的粉末做成的冲剂,苦的舌头都麻了,决定再也不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她闹了半晌,最后喝了药终于安静睡了过去,佣人那俩湿毛巾,沈丛言伸手帮丁思琦将额头上的汗擦干净,还给佣人的时候压着嗓子吩咐,“帮我拿床被子,我今晚睡这里。”
佣人愣了一下,立刻笑着应下,沈丛言又扔下后一句,“铺在沙发上。”佣人的眼神顿时从暗搓搓的兴奋变成了震惊。
沈丛言回头看她还没去,不太耐烦的说,“还不快去?”
佣人顿时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一边去拿新的被子一边心想:以前只觉得丁小姐和少爷两个人水火不容的,没想到现在感情已经这么好了,看来小小少爷很快就能有了。
想到这里,佣人走路脚步都更轻快了。
丁思琦还不知道自己一觉睡醒就已经被众人预约了一个万众瞩目的儿子,她刚醒来精神还很差,以至于揉着眼睛醒了半天神才发现对面沙发上还有人。
有人!
男的!
沈丛言!
啊!
丁思琦没有叫出声,因为她没劲。
这会大概已经早上十点多了,沈丛言还沉沉睡着,而且是在丁思琦的房间里。
他前天晚上一晚没睡,昨晚又照顾丁思琦到后半夜,确保她退了烧才放心的睡了过去眼下一片刺眼的青灰。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有一缕落在了沈丛言的脸上,男人的睡颜在晨光中格外温柔。
和他平时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丁思琦看愣了。
她忘了叫醒沈丛言,光脚下床踩在地毯上,缓缓靠近沙发上的男人。
沙发对他来说有些小了,沈丛言蜷成一团,这姿势不舒服,可他睡得很沉。
一看就是累坏了。
丁思琦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在沙发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