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保险起见,丁思琦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上,还不忘过来语重心长的提醒刘姐,“您下次换衣服记得关上门。”
“你看这,万一进来的是个男人,多尴尬!”
刘姐:“……”
天知道她只是想换个罩衫,怎么遇到了这个煞星,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刘姐有苦说不出,眼睁睁看着丁思琦对她挥了挥手,然后动作敏捷地打开佣人房的窗户跳了出去。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刘姐使劲呜咽了几声,可惜外面的人还在忙着争执,这细小的声音根本未能被任何人捕捉到。
等到大家发现丁思琦跑了的时候,早就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后,沈从言回来的事情了。
夜色给了丁思琦最好的掩护,她一路从沈家有惊无险的跑出来,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
沈家的别墅在半山腰上,丁思琦一路顺着马路,不敢走公路怕被发现,借着夜色的掩护顺着马路边上的灌木丛跑下了山。
身上的衣服和**在外面的皮肤被带刺的荆棘划得面目全非,丁思琦却不敢回去。
鬼知道回去会遇到什么。
下山的路长的像是看不到尽头,丁思琦脚上耷拉着早上起床穿的拖鞋,心里暗暗将沈从言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另一头,丁思琦从沈家消失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了出去,传进了沈锦阳的耳朵里。
沈锦阳正在酒桌上和人谈生意,手下进来贴耳汇报的时候,他目光一变,那一瞬间的狡诈和算计险些吓到同桌的合作伙伴。
“丁思琦,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
他脸颊的颧骨隐隐可见,透出一股子凶狠,小声吩咐手下,“先顺着沈家找,她一个人两条腿跑不远的。”
“顺着小路找!沈家铜墙铁壁我奈她不得,出了沈家,哼,这次我可不会手软!”
大掌缓缓握成拳,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沈锦阳咧开嘴轻笑,红唇白牙,上面沾着些陈年的黄渍,像是经年吃人的妖怪。
这边吩咐完了,他看着人出去,又笑着和桌上的生意人推杯换盏,仿似刚才的凶狠不曾出现过一般。
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个人心思的确缜密,丁思琦不敢走大路,临到山下的时候又换了条小路,直到离沈家很远了才拐上了一条人烟稀少的马路。
保险起见,她路上不知道从阿里捡了一件破破烂烂早就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外套过上,将头发藏在脑后的帽子里,脸上也涂的乌漆嘛黑,比乞丐还像乞丐。
她浑然不知身后的沈家沈从言回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杂物间对着丁志强发了多大的火。
丁志强脸色忽青忽白,最后恼羞成怒起来,“谁知道思琦是自己不见得还是你们沈家不想放人故意整的这一出,关人的是你们,说人不见的也是你们,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
他吼的带劲,说完了才发现在场的人一片静默。
沈从言眼神如刀,似是隔着皮肉能将人的舌头割下来!
他眼角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