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沈家的佣人听着,脸上神色尴尬又像是憋着笑。
以至于沈从言从医院打电话回来询问丁思琦的情况的时候,佣人带着电话走到关着丁思琦的门口,隔着听筒都听得到丁思琦中气十足的骂声。
“呵。”沈从言轻巧的拨了拨袖口,脸黑成了锅底,“刚说什么?晚饭准备好了正准备给她送进去是吗?力气这么大,我看不送也行,不用送了。”
说完,沈从言“啪”挂断了电话,耳不听心不烦。
留下佣人看着手里的话筒愣了几秒,心说不是少爷你刚才让我准备吃的吗?
男人心,海底针!
时间渐晚,沈从言一行人连带着“丁思琦”一起去了医院还没回来,丁思琦上蹿下跳累了,摊在房间里唯一一个椅子上闭目养神。
主要是发现不管她再怎么骂也没有人理会,独角戏难免无趣。
老爷子的情况她当时粗略看了下,应该是气急攻心这才撅了过去,及时送医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现在她被关着,无从得知情形如何,想到这里,丁思琦又对沈从言恨得牙痒痒。
她啃着指甲思索对策,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说话声。丁思琦一下子来了精神,站起来紧走几步将耳朵扒到了门上。
她又想吐槽沈家的门隔音效果了,一个杂物间你做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癖好!
外面的人说什么根本听不清楚,也有可能是离得远的缘故,只能隐约听到来人不少,说话也是一声接着一声,不过丁思琦仔细分辨,里面有几道声线格外熟悉,似乎,是丁家人。
嗯?
丁思琦眼前一亮,冲着门外大喊,“我在这里,我是思琦,大伯,我在这里啊!”
她的声音穿透力十足,丁志强一下子听到了,眼神一闪,对拦着他的佣人保镖一声怒喝,“好啊,你们沈家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家思琦的,你给我让开!”
他说着,用力推开身前挡着的一个佣人。对方身材在女人中虽说健壮,可哪里是丁志强这一推的对手,当下一屁股坐在到了地上。
沈家的保镖看他动手,顿时纷纷围上前,嘴里是冷硬的客气,“丁先生,这些事情等我们少爷回来会处理的,您先请回吧。”
丁志强当然不买他的帐,神色阴鸷,“哼,你们沈家这么折腾我侄女儿,还想让我息事宁人,我告诉你,今天不见到思琦我是不会走的,你们都给我让开。”
沈从言的人厉害,可丁志强也是有备而来,身后一干丁氏的人听到他的话都开始往里面冲。
真真撕破了脸皮,上层人也和市井流氓没多大差别。
丁思琦听着外面的混乱脸上笑意越深,就是要乱,越乱越好,沈从言将她关起来,只要沈家的一潭死水被打破,她不信她找不到办法出去。
想到这里,她哭嚎的越发起劲,倒真像是外面说的那么回事。
突然,眼角余光扫到地上一线亮光,丁思琦顿时卡了壳,上前试探着拉了一下,房门随着她地动作无声地被打开了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