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门外,泛着绿芒的独眼盯住门缝间透出的微光。
“你素来清高,便是下人奉茶,也要隔开三尺。今日怎会主动把手腕送到老夫面前?”
唐不四冷笑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夫还是进去瞧瞧,免得你受了歹人胁迫。”
苏晚棠顿觉手脚冰凉。
若让唐不四闯进来,看见她与一个赤膊男子共处浴桶,她便有百口也难辩。
届时,她不仅名节尽毁,婉儿的下落也会暴露。
更要命的是,叶无忌身上还带着婉儿的玄铁扣。唐不四一旦看见,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晚棠急得眼眶发红,偏偏水下那只手仍不安分。
叶无忌的手指沿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下移,在她腰间不疾不徐地打着转。
大敌当前,这登徒子竟还有心思轻薄她!
苏晚棠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叶无忌见她又急又恼,反觉有趣。
他贴近苏晚棠耳畔,脸颊几乎与她相触。
“别慌。”叶无忌声音极低,“这老头是在诈你。他若真认定屋里有人,早已破门而入,何必在外面虚张声势?”
苏晚棠狠狠瞪着他,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剜出几个窟窿。
门外,唐不四已失了耐性。
“晚棠,你若再不出声,老夫可当真要撞门了。”
他抬起一脚,抵住门板。
苏晚棠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四长老若是活腻了,只管进来。”
她强作镇定,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今日寒毒反噬。你若也想尝尝经脉寸断的滋味,大可推门一试。”
唐不四动作一滞,脸色阴晴不定。
苏晚棠身负阴绝毒脉,连门主唐仁都忌惮三分。唐不四这些年苦心钻研毒人,正是为了寻得破解之法。
若她当真毒发,屋内逸散的毒气足以取人性命。
可唐不四疑心深重,仍不肯就此退去。
“晚棠,少拿你那身毒吓唬老夫!”
唐不四冷哼道:“你若真已毒气攻心,哪还有余力与老夫隔门叫板?你越是不让老夫进去,老夫越觉得这屋里有鬼!”
苏晚棠一时无言,腰间却骤然传来一阵酥麻。
叶无忌在她最敏感的腰窝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
苏晚棠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