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想跑!”
齐远冷笑。
抓住地上的一个黄毛,甩手丢向八爷,人肉炮弹重重的砸在八爷身上,差点把他活活砸死。
骨头瞬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躺在地上妈呀呀的惨叫。
齐远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跑啊,继续跑啊!”
“不跑了,不跑了,大哥,大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不知道这家店是您罩着的,以后我再也不来收保护费了,求求您当个屁把我放了吧,哎呀呀,我的腿啊!”
八爷一脸惊恐,失声求饶。
齐远当然不会就这么把他放了。
这种人渣,必须狠狠收拾,让他记一辈子,否则的话,狗改不了吃屎。
齐远道:“刚才你不是很流弊,不是要把我打成肉泥嘛,打呀?”
“不敢,不敢!”
“切,就你这熊样,还学人当榴芒呐,真给榴芒丢人。”齐远甩了个白眼,然后拎着八爷,丢到医馆门口,指着躺了一地的土鸡瓦狗道:“给我按大小个,排成排跪好,说一万遍我错了,什么时候说完,什么时候放你们走,少说一遍,我打断你们的腿。”
八爷一伙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排成排跪着,说我错了?
这特么光滑日之下,还是当街,这以后还有没有脸活下去了,这比蹲着唱征服还丢人呐!
可是,他们却也不敢不听。
齐远的身手他们是切实的领教过了,这小子就是个人形核武器,不按照他说的做,真的会打断他们的腿的。
八爷眼见着小弟们都看向他,八爷立刻没好气的骂道:“看你麻痹啊,没听大哥说嘛,按照大小个跪好,都给我按照大哥说的做,谁特么偷奸耍滑,别怪我抽他。”
大哥都发话了,小弟们还能说啥。
甭管受了多重的伤,全都乖乖爬起来跪好,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错了。
齐远冷冷一笑,随后来到倪艳身边:“放心吧,以后这帮人不敢再来找麻烦了,再来,我敲断他们第三条腿。”
倪艳一听这话,不由得俏脸一红,点了点头。
“妹妹,你没事吧。”
夏东草迈步走了过来。
“姐姐你好,姐姐,齐远,我爷爷在楼里等你们呐,你们跟我进来吧。”
倪艳领着齐远和夏东草走进医馆,直奔二楼。
至于八爷这帮烂蒜……齐远笃定他们不敢跑,真要是跑了,除非是不让他抓住,否则,全部打断第三条腿,让他们进东厂当太监去。
来到二楼,看到倪兆先,齐远也不客气,上来就问:“老头,你心真大呀,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孙女去应付一群榴芒,你也不怕他受伤。”
倪兆先哈哈大笑,指着窗口道:“我呀早就看见你下车了,才让艳艳过去的,猜中你肯定不会置之不理,有你,自然用不上我这老骨头了。”
都说人老精,鬼老灵,这话用在倪兆先这老头身上,一点也不假。
齐远也懒得说废话,直接介绍:“倪老头,这是我师姐,雷州夏家草堂的夏东草。”
夏东草姿态放得很低,礼貌的跟倪兆先问好:“倪老针仙您好,晚辈仰慕许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