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早就知道齐远是个什么德行,他笑了笑道:“哎,那就不去吧,不过我那朋友原本打算,您要是过去的话,不但有重礼相谢,而且,他有个孙女,名牌大学毕业,长得如花似玉的,那老头原本是想撮合你们认识的,不过您不去,那就算了,我跟他说……”
“等等!”
齐远叫住唐宋,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哎,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应酬,不过既然你唐老头都亲自开口了,我怎么也得给你这个面子,我就免为其那答应了吧。”
“事先说好啊,我绝对不是冲着礼物和女大学生去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
唐宋也不点破,笑着拍了一通马屁,随后道:“那行,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师傅,两天之后我亲自过来接你。”
爷孙俩坐车离开。
齐远看着车尾灯,点了点头,心说这趟省城之旅不孬。
因为确定了齐远的身份,加上治好了赵天河,赵申熊对齐远的态度可以说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只恨不得把他那个香炉碗供起来。
之前齐远是跟赵小乐挤在老宅子里,如今鸟枪换炮,直接给齐远在省城最大最豪华的七星酒店,天人间开了一个总统套。
级别堪比接待外宾了。
翌日,晚上八点,赵小乐开车接上了齐远。
车上,齐远问:“咱们干嘛去?”
赵小乐道:“爷爷让我接你,带你一块参加二叔举办的晚宴。”
“靠,鸿门宴?叫我干嘛?”
齐远一听就无语了。
他跟赵老二不对付,他举办的晚宴,叫他过去,这不是闹嘛?
赵小乐道:“远哥,我爷爷的意思是,他准备隐瞒我爹康复的消息,想要趁着这个晚宴,来一场溯本清源,他需要你的配合。”
“哦,老头好魄力啊,这是准备收拾不肖子孙了!这个可以有!”
齐远来了兴趣。
赵老二父子之前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早就看他们不爽了,齐远倒也乐的看他们倒霉。
……
徐老二召开的这个晚宴,规模不小,加上赵家在省城也是豪门,所以来的宾客不少,四进的一个四合小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赵小乐带着齐远来到会场,看着那些穿着正式,西装革履的人齐远就觉得没意思。
西装遍地走,背头多如狗。
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怎么龌龊呐。
没劲透了!
齐远也不认识谁,所以干脆端着餐盘,捡了一大堆的吃食,找个地方自我消遣去了。
“哎,你们听说没有,赵家现任的家主赵天河病重,请了不知道多少名医过来都治不好。”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道。
听到这话,不少人立马聚拢过来。
“真的还是假的呀,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惹麻烦的!”
“还能有假了,我这可是内部消息,而且你们自己想想,你们有多久没有看到赵天河家主露面了?”
“还真别说,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赵家主人了?卧槽,不会是人没了吧已经!”
这时,一个大耳肥腮,肚子老大的胖子,凑了上来,神秘兮兮的道:“若是赵家主真的没了,那你们猜猜看,下一任家主会是谁?”
没人敢回应。
这事可不敢胡乱议论,搞不好是会出问题的。
不过虽然不说,但是他们心里有数。
兄终弟及,下一任家主肯定非赵天海莫属了,总不能让赵小乐当家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