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秋后蚂蚱,早晚收拾一样。
陈少阳捂着脸,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张嘴,直接吐出三颗带血的牙齿。
牙都被打掉了。
“好,齐远,咱们山不转水转,走着瞧。”
陈少阳咬着后槽牙,在沈寒月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也不管台上生死不知的破军,转身便走。
不过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来。
此事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陈少阳狼狈退场,来时风光无限,走时却狼狈的宛如丧家之犬。
而楚天南这边,既然陈少阳都黯然退场了,他也不准备留下来,带人离开。
等碍事的人都走了,齐远环顾四周:“还有人要跟本少爷切磋的没有?”
无人吭声。
整个湖边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回响。
切磋?
还切磋个屁啊!
破军都快被你给弄死了,在场的人里面,有一个算一个,谁是对手?
半天无人应答。
结果显而易见。
齐远不由的多少失落,他这边还没过瘾呐!
世俗的武道真是令他太失望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温婷双蹙着眉头,没好气的道:“行了,没人愿意跟你动手了,赶快回来。”
今天齐远闹了这么一出,吓得她心脏病都快犯了。
这个混蛋真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齐远撇了撇嘴,正准备回到温婷双身边,而就在这时,已经回到河对岸的楚天南的秘书,突然站出来喊了一嗓子。
“等等!”
齐远看是楚天南的秘书,玩味的道:“怎么,四眼田鸡,你想跟我切磋?”
四眼田鸡?
秘书气的差点喷血。
要不是晓得不是齐远的对手,他非要把齐远的嘴撕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