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们走。”
齐远叫上夏东草就要闪人,结果闫大师伸手道:“等等……”
“嗯?”
齐远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怎么,挨收拾没够啊?还想本少爷在揍你一顿不成!”
闫大师嘴角抽搐,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手里的冰虫卖嘛?”
“不卖。”
齐远拉上夏东草的小手,转身离开了。
看着齐远的背影,闫大师紧蹙眉头。
“闫大师,要不要我找人教训他们一顿。”范明成上前问道。
闫大师摇了摇头:“算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小子有点门道,现在不是跟他撕破脸的好时候,对了,待会你不是要帮他付钱嘛,顺便调查一下这小子的来历,然后告诉我!”
“这,这好吧!”
范明成有些不情愿,但是闫大师都开口了,他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远处。
一老一少两个人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远远地眺望。
这一老一少,老的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而年轻人带着一款鸭舌帽,面如冠玉,有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
这时,只听那个老者道:“没想到啊,这小小的神农堂,竟然还能开出冰虫这种好东西,这东西我知道,用其入药,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能赠精壮骨,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年轻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哦,是嘛?那太好了!过几日就是我爷爷的大寿,我正苦恼送他点什么礼物,现在看来,想办法把冰虫买下来送给他老人家不错。”
老者点了点头:“哎,就怕这年轻人不卖啊!”
年轻人却是自信一笑:“呵呵,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砸,我就不信他不卖。”
“少爷说的是。”
老者点了点头。
……
另一边,齐远带着夏东草开启了买买买环节。
夏东草还多少留一点面子,但齐远却是不管那个,逮到一个羊毛那是可劲薅,凡是好东西来者不拒。
一旁的卢波波的都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到底要卖多少啊,你知道这下药材多少钱嘛?”
齐远理直气壮地道:“我管他多少钱,反正是那姓范的买单。”
“你还真想要人家帮你付钱啊?”
卢波波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