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的王继圣。”
“我该死的。”
“我居然敢去他的地界闹事。”
“该死的。”
许阳还是不甘心:“可王继圣就可以乱杀人吗?”
“就可以仗着修为,杀你?””
“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不去给你报仇!”
“就因为你是外人吗?”
许怀远苍白的脸色浮现出一抹红润,他似乎更精神了:“这天下,没有人能找王继圣报仇。”
“万寿宫也不配。”
他说到这里,看着许阳道:“我要死了。”
“他们或许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护道人。”
“你以后在外面,不要那样了。”
“若是生死仇敌,那自然是动如雷霆,斩草除根。”
“若是不是什么仇人,便忍一忍,便留一线。”
“这世间,总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许阳道:“我会给你报仇的。”
许怀远摇头:“我的仇你早就帮我报了。”
“不用报了。”
“就这样吧,许阳。”
“我有些累。”
“休息一下。”
许怀远说着,就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说话,只有胸腔微微起伏。
“他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一清走了进来,轻声道。
低头不语的许阳抬头看去,只见床榻上的许怀远的胸膛,已经不再起伏。
许阳站起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
“万寿宫的人,也会被人随便杀死吗?”
许一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许怀远,神色悲悯。
许阳站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他又站在了台阶前的桃树旁,在小道士害怕的目光中又取出了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