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稍等。”
宋承安刚要起身离开,老妪连忙取出一物。
这是什么?
宋承安疑惑道。
老妪递过来一枚令牌。
上面有个特殊的标志。
正是血教的标志。
不过和正统的血教杀手的令牌有些不一样。
边上似乎是某种鸟的纹饰。
老妪笑道:“以后公子要是找我们做买卖,直接出示这个令牌就好了。”
“拿着这个令牌,就是我们的朋友。”
宋承安笑着接过:“也好,免得下次又闹出笑话来。”
……
“这不可能的啊。”
“这不是我的家乡。”
“我记得我的家乡,有一棵大榕树!”
“千年的榕树啊!”
“这不是我的家乡!”
一处山丘上。
赵不饿说道。
他脸上带着沮丧。
宋承安道:“这西固县,数千年间改过七次名字。”
“而在你的那个时代,它就叫古榕县。”
“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就是当时的赵家村所在。”
“嗯,那个老军士,也就是赵不饿,他家就在这里。”
“时间太久了。”
赵家村的人也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怎么了,已经无从考证。
赵不饿拼命摇头:“不对的不对的!”
“这里不是赵家村!”
“赵家村,前面有一片大海的。”
宋承安道:“不是大海。”
“是湖,一个大湖。”
“你看看你眼前。”
宋承安指向远处。
那是一片片水田。
夕阳下。
田中还有放牛归家的牧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