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淡漠。
“便算我输!”
“iii————
剎那间,整个武馆外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真正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无论是囂张的断魂枪弟子,还是悲愤的铁线拳武馆门人,甚至连重伤的柳鶯和赵红袖,都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一招?
他说什么?
一招击败服用了秘药,实力暴涨的郝济?!
这————
这怎么可能?
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疯了?
巨大的震惊过后,便是汹涌的譁然声响起。
所有人都认为林青要么是失心疯,要么就是被逼到绝境口出狂言。
这已不是托大,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郝济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本来连败两人带来的骄傲感,已经被林青简单的话语,羞辱得荡然无存。
“好好好,林青,这是你自己找死!”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周身狂暴的气血再次沸腾,手中长枪嗡嗡作响,杀意瞬间瀰漫开来。
“小东西,老子要把你全身骨头都敲碎,你给老子看枪!”
郝济双目赤红如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疯牛,周身肌肉賁张欲裂,血管如蚯蚓般在皮肤下扭动。
他不再讲究任何枪法章法,將手中那杆白蜡长枪抢圆了,挟带著全身的力气,以最野蛮直接的方式,朝著林青拦腰猛扫而来!
枪风悽厉,竟带起了地面上的尘土石屑,威势骇人!
这一击,含怒而发。
藉助秘药之力,已然超越了寻常锻骨境武夫的极限,无限接近洗脏境的隨手一击。
在场眾人无不色变,仿佛已经看到林青被这一枪扫得筋断骨折的惨烈画面!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林青依旧站在原地,身形如岳峙渊渟,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未曾有丝毫变化。
唯有那双冷漠的眼眸中,骤然掠过寒意!
就在那粗大的枪桿携著恶风,即將临体的剎那。
“咚!”
林青右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仅仅半步,脚下那坚硬如铁的青石板地面,竟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纹以他的脚底为中心,骤然蔓延开尺许方圆!
一阵磅礴的气血,自脚底传导至他的腰胯,循经走脉,节节贯通!
他周身原本古井不波的气血,在这一刻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浑身气血,就好似火焰般沸腾燃烧而起!
衣衫之下,条条肌肉瞬间绞缠紧绷,发出细微声音,仿佛一张满月强弓!
没有蓄力,没有花哨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