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教练的意思。
他必须留在场上。
哪怕,这意味著他要放弃自己最擅长的进攻方式。
哪怕,这意味著他要在防守端,变得畏首畏脚。
他必须忍耐。
他坐在椅子上,拿起一瓶水,猛地灌了几口。
冰冷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火焰。
他冷静地分析著场上的局势。
常规的低位背打,肯定不能再用了。
本·华莱士那个傢伙,就像一个碰瓷的,只要自己一发力,他就会立刻躺下,然后裁判的哨声就会响起。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必须想个办法。
必须找到一种,既能让自己留在场上,发挥自己身体优势,又能惩罚对手这种无耻假摔的,全新的比赛方式。
他的目光,在活塞队的半场来回扫视。
比卢普斯,汉密尔顿,普林斯……
这些傢伙,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蜂,在场上不停地进行著无球跑动,穿插,掩护。
他们的进攻,充满了整体性和纪律性。
等等……
无球跑动?
掩护?
陈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看了一眼自己山峦般的身躯。
又看了一眼在另一边,正用毛巾擦著汗,眼神中充满不甘的科比。
一个疯狂的,却又似乎极具可行性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如果……
如果我不去低位要球,不去和本·-华莱士进行那些愚蠢的身体对抗呢?
如果我用我这无法被撼动的身体,去给科比,做一道墙呢?
一道,任何人都无法绕过,也无法推开的,掩护之墙?
陈方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
那可能是,破开眼前这个死局的,唯一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