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呢?
只能睡在地板上。
厄瑞玻斯忽然觉得很委屈,又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
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魔法海螺,想问问大祭司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么不对劲。
“大祭司,我……”
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病。
他才刚上任黑暗圣子,事业连个水花都还没砸出来,怎么能因为这种事而……
太丟人了。
於是,厄瑞玻斯深吸了一口气,改了口,强行打起精神。
“大祭司,我一切顺利,你就等著看光明圣殿的好戏吧!”
说完,厄瑞玻斯便把海螺往空间戒指里一塞,继续在黑暗中独自枯萎。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木然地打开门,然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门外的人沐浴在夕阳的余暉里,嘴唇翕动著在说什么。
厄瑞玻斯盯著那张脸,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跟著光明圣子进山了。
光明圣子並没有带他去什么繁华的城镇,而是直接进了深山,住进了圣殿野外实训的木屋。
木屋坐落在半山腰,四面环山,门前有一条小溪流过,水声潺潺,推开窗就能看见连绵的山峦和云海。
在光明圣子身边,厄瑞玻斯发现自己渐渐放鬆下来,不再胡思乱想,而是专注於眼前。
山中无大事。
这天午后,他们在草地上铺了块布,温喻白躺在上面闭目养神,享受著冬日的暖阳。
厄瑞玻斯坐在一旁,曲著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悄悄看著他。
阳光穿过交错的枝叶,轻柔地在那人的眉眼、鼻樑、唇瓣上跳跃,隨著树叶的晃动,明明灭灭。
虽然光明圣子对他並没多么热切,相处总是淡淡的,一路上话也很少。
可厄瑞玻斯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喜欢阳光。
他甚至看得有些入迷,情不自禁地靠近。
厄瑞玻斯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
午餐好像没吃饱……
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