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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温喻白精神饱满、衣著整洁地走出房间,迎面就看到顶著两个黑眼圈的厄瑞玻斯,不由得嚇了一跳。
“厄瑞玻斯,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没睡好吗?”
厄瑞玻斯想把昨晚洛维恩的事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担心一旦戳破,洛维恩连装都懒得装了,到时候圣子岂不是更危险?
“嗯……差不多,有些失眠。”他含糊地应了一句。
温喻白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也没有追问,只让他可以再补会觉,下午再去魔法协会。
厄瑞玻斯的心像被蜂蜜水泡过了一般,甜甜的,软软的。
目送著圣子离开的背影,厄瑞玻斯下定决心:
光明圣子的清白就由他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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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温喻白忙了一天,洗完澡刚擦乾头髮,就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厄瑞玻斯抱著一床被子站在门口,平日里高傲冷峻的男人,此刻眼神飘忽,透著几分罕见的羞赧。
“圣子,我可以在你房间打地铺吗,咳,我第一次住圣殿,有些不太习惯……”
温喻白看著他这副明明不好意思却硬撑著不露怯的脸,忽然想到当时自己去那个偏僻公寓找他,他就是缩在角落里,一副自闭的模样。
恐怕昨晚厄瑞玻斯就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没有安全感,才失眠的。
“可以。”
温喻白侧身让开了门口。
打地铺的过程很快结束。
温喻白白天確实有些累,加上他对厄瑞玻斯的防备心很低,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睡在地上的厄瑞玻斯却毫无睡意。
房间里安静极了,他在黑暗中睁著眼,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借著朦朧的光线望向床上的方向。
圣子的睡姿很规矩,被子拉到肩头,黑髮散在枕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厄瑞玻斯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他有些慌乱,却又捨不得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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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洛维恩都会到点来保护光明圣子,可今晚却不一样,他被某神拦了。
洛维恩的脸色很冷,冰蓝色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戾气,他感受到喻白房间里的气息,压根没有心情应付眼前这位。
“让开,我没空跟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