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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牧野亲自开著车,副驾驶上坐著温喻白,后座是逃出来的江念安。
车厢內的气氛诡异。
祁牧野对江念安视若无睹,仿佛后面坐的只是一团空气,相反,他频频和温喻白聊天。
“喻白,出国的手续都给江念安办好了,保证他能顺利出境,你以后就別操心了。”
“嗯嗯,你好好开车。”温喻白心不在焉地附和著,眼睛看著窗外。
开了大约半小时,温喻白开口道:“牧野,我有点想上厕所,你在前面服务区停一下吧。”
“好。”
祁牧野没多想,一打方向盘,缓缓驶入服务区。
温喻白推开车门率先走了出去,径直走向卫生间。
过了两分钟,江念安也从后座下来,“我也去一下。”
祁牧野瞥了他一眼。
去了就別回来了最好。
又过了两分钟,两个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的人走出来,他们推著杂物车,走得很快。
祁牧野百无聊赖,多瞅了两眼,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服务区的保洁员看身形还挺年轻的。
他没往心里去,继续刷著手机,等著两个人。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两个人都没出来。
祁牧野心里有些不安,他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喊了一声“喻白”,没人应。
他衝进去,挨个隔间敲门、查看,结果都没有。
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他心头一沉,瞬间慌了神,一种不祥的预感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颤抖著手掏出手机,疯狂拨打温喻白的电话。
听筒里只传来冷冷的机械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那一瞬间,祁牧野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
被耍了。
喻白带著江念安跑了。
祁牧野跌跌撞撞地走出卫生间,却发现一群黑衣人围在了他的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