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给傅知珩下药,是想……
如果不是黄毛突然冒出来,那天晚上,喻白是不是要……
“啪!”
祁牧野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总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散了几分。
不可能。
还没下定论。
万一呢,万一喻白是想给自己下药呢?
——
p市的老城区,巷子两边的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砖,空气中飘著潮湿的霉味。
几个男人围成一圈,他们穿著花哨的衬衫,胳膊上纹著刺青,看著就不好惹。
江念安被围在中间。
他刚把犯了胃病的母亲送进医院,找了室友借了笔钱,才付了医药费。
他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家走,没想到刚拐进巷口就被这伙人堵住。
江念安已经把身上剩余的钱都给了他们。
可那些人收了钱,却不依不饶。
“就这点,你他x打发叫花子呢?”
他不懂,明明是那个男人惹下的事,欠下了赌债跑路,为什么要他和他妈承受。
那些人对他动手动脚的,想把他绑起来,江念安忍不住反抗起来。
他咬著牙,哪怕嘴角渗血,也不肯低头。
可对方有好几个人,双拳终究难敌四手,再硬的骨头也被摁在了地上。
他蜷缩著,用手臂护住头。
拳头、棍子和脚落在他身上,闷响一声接著一声。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从手臂的缝隙里,看见头顶那一线天。
天空蓝蓝的,有几朵云慢悠悠地飘过去。
今天的阳光真好,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他忽然很想笑。
阳光这么好,和他又有什么关係呢?
好烦啊,这垃圾的人生,死了算了。
渐渐地,他不再反抗。
为首的光头男揪住他的后颈,把他从地上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