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他不悦。
凭什么赤心他们要比自己发现得更早呢。
温喻白很快挣开了那些过於热情的花藤,有些恼火地站起身,狠狠在罪魁祸首的花丛上又踩了几脚。
快步退到乾净的空地,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他拍了拍身上的花粉和草屑,继续对著花玉输出。
“看看你养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不仅没用,还碍事。”
“难怪首领这么烦心,就是被你们这些废物……”
好香啊,都是花的香味。
花玉的呼吸有些急促,看著温喻白不断开合的唇,看著那双灼灼发亮的眼睛。
花是他养的。
换而言之,都是他的气味。
温喻白见他只是盯著自己不说话,眼神古怪。
“怎么?哑巴了,被我说中了?果然废物就是废……”
温喻白都快把自己说累了,口乾舌燥的。
他停下话头,撇撇嘴,准备离开。
“没意思。”
“喻白……”
花玉伸出手,想抓住青年的手腕。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嘶吼声炸开。
“你们在干什么!”
接著裹挟著狂暴能量的赤红身影,如同失控的火车头撞了过来。
“轰!”
温喻白眼前的花玉瞬间被撞飞,身体在空中炸裂开来,鲜血与碎块齐飞。
千钧一髮之际,温喻白极速后退,避开了血雨。
他看著地上那一滩碎块,瞳孔微缩。
死了?就这么被打爆了?
然而下一秒。
旁边树荫的阴影处,一道身影凝聚成形,他踏了出来,看向浑身散发的暴戾气息的锦橙。
“兔子,你发什么疯?”
锦橙殷红的瞳孔里满是怒火。
他一路狂奔而来,远远就看到温喻白和花玉在花圃中靠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