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比温喻白高出小半头了。
可温喻白的模样,却好像从来没变过。
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跡,像神仙一样。
他忍不住走上前,从背后环住神仙的腰身,下巴亲昵地蹭了蹭他肩头。
“喻白~”
温喻白早就察觉到他进来了,手上动作没停。
“嗯,出去玩会,別在这碍手碍脚的。”
云霽明不但没鬆手,反而搂得更紧,笑著把人往厨房外带。
“不嘛,我哥也来了,做饭这活儿交给他就行,我们出去等著。”
刚进门的云昭庭:……
真是以前打少了,现在换个弟弟还来得及吗?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接过温喻白手里的菜刀,温和道:
“我来吧,今天客栈歇业,你也歇歇。”
温喻白頷首,把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拉开。
“你也留下帮忙,別想著偷懒。”
“好嘛,都听你的。”
温喻白去了后院,躺在摇椅上。
秋日的阳光很舒服,不燥不烈,他闭上眼角,浅眯了会。
微风吹过,几朵桂花飘落,落到他的发间、肩头。
云昭庭忙完出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副画面。
他脚步顿住,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看著。
这时,温喻白却睁开了眼,目光清明,望向来者。
云昭庭走上前,“喻白,饭好了,去吃饭吧。”
温喻白坐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桂花,隨口打趣。
“你小时候还规规矩矩叫我哥,现在真是跟霽明学坏了。”
云昭庭笑了笑,没有说话。
里面传来云霽明吵闹的声音。
“喻白,哥,我菜都摆好了,你们別说悄悄话了。”
——
“边疆战乱,我哥打算去参军了。”
云霽明带来这个消息时,声音闷闷的,眉梢都耷拉著。
临行前,云昭庭提著几坛好酒来道別。
三人在后院桂花树下摆了酒。
温喻白问道:“怎么突然想去参军?”
云霽明抢答:“我知道!昭忠立业,安邦定庭,我哥他是想为家国出一份力。”
云昭庭没有否认,只是抬眼望向温喻白。
“我若凯旋归来,喻白可愿为我摆一桌接风酒?”
温喻白举杯,“自然,战场上刀剑无眼,务必珍重。”
云霽明也举起酒杯,“放心吧,我哥武功高强,定会安然无恙、风风光光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