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剑朝云昭庭袭去。
“月无痕!你发什么呆,你哥快没了!”林清灯见状赶忙喊道。
月无痕猛地回过神,身体跃起。
“鏘”的一声脆响。
剑刃挡住了夜扶光的攻击。
夜扶光手腕一转,改劈为刺。
可他全盛时期,都不一定打得过出手狠辣的月无痕,更何况他现在还內伤未愈。
几番缠斗下来,被月无痕逼得连连后退。
再纠缠下去也討不到好处,夜扶光眼神一沉,索性放弃了云昭庭。
虚晃一剑,抽身后撤,转身去了停灵处。
月无痕看著地上气息微弱的云昭庭,又瞥了眼夜扶光的身影。
终究没分心去追。
——
战斗结束后,云家內院。
月无痕独自靠著墙,眉眼低垂,看不真切神情。
房间內,医师救治的忙碌声传来,一盆盆血水被端出。
他不敢看。
脚步轻响。
林清灯走近,脸色平静,仿佛方才那场廝杀与她无关。
“你想救温喻白吗?”
她的话,像块石头,落到沉寂的心潭。
月无痕缓缓掀起眼皮。
瞳孔聚焦在女人身上,沙哑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麻木。
“怎么救?他已经死了……”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
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女人,现如今好好站在眼前。
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妖魔也好,鬼神也罢。
“你要我做什么?”
林清灯轻轻说了一句话。
月无痕听完,答了个“好”。
也许是夜色太美,他望向空中的月亮。
“麻烦帮我捎封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