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能让夜阑煊欢喜上好些日子。
他眼睛发疼,却不想泪落下,脏了这衣服。
三十年来,他翻遍古籍,踏过秘境,试过千种阵法、万般秘术,只为重开三界通道,可都失败了。
谢临尘信温喻白死了,可他不信。
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不到,就一直找下去。
——
夜三,是魔尊最忠诚信任的暗卫,却在那日斩断金炼,放温喻白离开。
魔尊没杀他,只是废了他丹田。
他一声不吭,跪在殿外三天三夜。
是他的错,导致温公子受伤。
他活该,他不疼。
直到,他听闻温喻白跃入空间缝隙,再无生还可能。
夜三才觉得心口像是被无数针给扎了,疼得他蜷缩在角落。
他想,温公子得有多痛啊。
当夜,夜三拖著残破的身躯,找了一棵最美的梅树。
他用佩剑剖开了心口,想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疼得喘不过气。
血流尽时,他仿佛回到了那时,青年倚窗望梅,含笑看他。
白梅年年盛开,花瓣簌簌落到夜三身上,织成一场温软的梦。
梦里,那人伸出手,接了他折下的那枝白梅。
——
楚明渊弃了剑,转修器道。
如今的他已是器修大宗师。
熔炉日夜不息地燃烧,他终日锻造,双手布满老茧与疤痕。
他曾为试验一件空间法器,被炸炉的风波震晕,昏迷三日。
醒来第一件事,是爬回炉前,继续敲打。
楚明渊走遍荒古遗蹟,只为窥探一丝时空法则。
他尝试了千次万次,都没能再復刻出第二把通天匙。
那些残器,有的炸成齏粉,有的刚成形便自行崩解。
可他从未停。
通天匙已失,再难復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