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能亲手为你做一件婚服,可惜,针脚歪得像狗啃,没脸给你了。”
“以后,別再为別人拼命了,好好活著,他们不配。”
【嘰里呱啦说啥呢。】
【喻白,快,让谢临尘停下,通天匙就是阵法核心,毁了它!】
温喻白视线投向谢临尘身上。
“谢临尘,停手,你想看到三界生灵涂炭吗!”
“不想。”
“那就停手!”
谢临尘手中结印未停,头却转过来,眼底翻涌著偏执的红。
“可我更不想你死。”
不远处的石台上,十几个妖族与人族被捆在石柱上,他们满脸惊恐和绝望。
生机正被阵法抽成淡金色的丝,源源不断地匯入裂缝。
温喻白猛地拔剑,横在颈侧,“你若不停手,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一旁护法的楚明渊身形一闪,夺走了他的断尘剑,並扔得远远的。
他从背后紧紧搂住温喻白,声音带著哀求。
“师兄,听话,这一切是我们所做,与你无关。”
“论罪孽,也是我们的罪。”
“你只要好好活著就够了。”
眼看著夜阑煊快死了,空间缝隙也越来越大。
楚明渊略微放鬆了一些,暗中贪婪地嗅著温喻白的气味。
就在这短暂的鬆懈之时,温喻白骤然爆发一股力量,生生挣开了楚明渊的桎梏。
【喻白,快,拔出通天匙,跳进空间缝隙,我带你离开!】
188趁机控制了谢临尘一瞬。
温喻白抓住机会,立刻闪身拔出通天匙,毫不犹豫地跃进了漆黑的空间缝隙。
“喻白!”
谢临尘见状,不假思索地就要跟著跃进去。
然而,一道寒光袭来,断尘剑从背后狠狠穿透他的胸口。
谢临尘毫无防备,脸上满是错愕。
他硬生生受了这剑,脚步停滯了一瞬。
“你欠我一命,现在,还清了。”
“不——”
谢临尘发疯般冲向渐渐合拢的缝隙,撞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无法再挤进去。
温喻白控剑控得极好,那一剑虽狠,却不会伤及谢临尘性命。
楚明渊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