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复杂地看向谢临尘。
这个小师弟闷声不吭惹出这么大麻烦。
“谢临尘,你身为师尊,却违背人伦,喜欢上自己的徒弟,罚你受惊雷鞭三百,至於喻白……”
他顿了顿,“即日起与谢临尘断绝师徒关係,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就择日结为道侣吧。”
“是,多谢宗主成全。”
谢临尘嘴角微扬,知道宗门这一关算是过了,他强硬地牵著温喻白的手,站了起来。
宗主看著两人,无可奈何下,生出了一丝欣慰。
或许,这未尝不是一段良缘?
虽然这般处理,难免惹人非议。
但对玄天宗而言,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动摇不了第一宗的地位。
至於对谢临尘来说,他就更不在乎什么剑道第一人的虚名了。
唯一让宗主担忧的,是温喻白会因此受损。
好在近来观察,宗內弟子大多站在喻白这边,质疑声寥寥。
大家更好奇的是,反倒是喻白怎么就喜欢上青衡仙尊了。
被拉著走出大殿的温喻白,仍处於恍惚之中,嘴上的禁言咒被解除。
“师尊,您……”
他想问为什么,却被谢临尘抚摸上侧脸。
温喻白抬头,触及到谢临尘那双眼睛时,所有话语哽在了喉间。
他好像明白了。
那双眼里涌动的感情,是那么炽热和明显。
谢临尘是个果断的人,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便会去做。
但是真的把心意坦白出来,他心中亦生出了些紧张。
“不必多说,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喻白,我亦心悦你。”
他视线移向晴空,耳尖微微泛红。
“喻白,我想与你结为道侣。”
若是他此刻看向温喻白,便会发现。
温喻白的眼中儘是惊讶和清明,哪有半分爱慕之情。
“师尊,不行,这於理不合。”温喻白咬著牙吐出这几个字,心里都快绝望了。
谢临尘蹙眉,“於理不合,你都敢肖想为师了,还在乎什么理?”
忽然他神色一凛。
“还是说,你不想?”
“是,喻白不想。”
谢临尘身形微僵,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但转念一想,约莫是今日之事太过突然,喻白一时害羞,来不及反应。
“喻白,三个月后,我们结契。”
他不愿听到更多拒绝的话,说完便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