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尽快查明真相好不好?”
“嗯。”
。。。
夜里淅淅沥沥的下了场小雨,晨间的空气沁人,微有凉意。
太皇太后也因此然染了风寒。
“无甚大碍,”太医诊脉后收起腕枕,一面道,“待老臣开下药方,娘娘喝上一两副便好全了。”
太皇太后昏昏沉沉的,单手支颐靠着迎枕,有气无力的唤周嬷嬷,“送李太医。”
周嬷嬷依言将人送至殿外,见一宫婢匆匆从廊檐下行来。
待那宫婢与她低语几句,周嬷嬷面露惊诧,随后让其退下,自个儿又疾步向内殿而去。
“有甚要紧事?瞧你这般着急。”太皇太后正阖目养眼神,听得动静后,缓声问道。
“娘娘,”周嬷嬷语带沉重,“陛下。。。陛下偷梁换柱,竟将那薛六姑娘带进了皇城,眼下就养在福宁宫。”
“昨夜陛下还与薛六姑娘共游太液池,昭王殿下作陪,三人很是春风得意。”
闻言,太皇太后的双眼豁然睁开,目光犀利,她愤而起身,将手边茶盏扫落在地,“混账!”
“好一个狐媚子!无名无分竟堂而皇之的进了福宁宫!哀家尚且去不得,她有何能耐!”
“赵宸目中无人,哀家定要他好看!”
“娘娘,陛下态度坚决,您还要。。。”周嬷嬷迟疑道,“如此一来,您与陛下之间的矛盾怕是会愈发尖锐。”
“他的一举一动有半分将哀家放在眼里吗?!”太皇太后大动肝火,本就有些晕眩,这会儿更是气得脑仁发疼,她抚着额头坐下来,怒道,“芊芊被他关在牢里生死不知!慎儿也让他寻了错处打得半身不遂!眼下又是老四!”
“他为了抢女人连兄长都能狠心加害!还有甚是他不敢做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都是在把哀家、把许家往绝路上逼!”
“娘娘息怒!”眼见太皇太后气得脸红脖子粗,且呼吸急促,周嬷嬷恐她气血翻涌,会不慎昏厥,立马好言相劝,“老奴觉着,若是娘娘能与陛下恳切相谈,兴许能改变当下被动的局面。”
“不可能!”太皇太后斩钉截铁道,“赵宸带人大张旗鼓的游湖,便是与哀家公然挑衅,哀家定然不能忍气吞声!”
“否则以他的心狠手辣,哀家哪日一睡不起也未可知!”
“娘娘!”周嬷嬷自觉唇焦舌干,可太皇太后还是执迷不悟,一时也无言以对。
“明日就将哀家看中的那些个贵女接进宫来。”太皇太后冷哼道,“薛碧微以色侍人,焉能长久?”
“女子善妒,即便这两人眼下情比金坚又如何?莺莺燕燕环绕在侧,赵宸终会厌弃了她。”
“另外,赵宸不是不在乎身后名吗?那便将他夺妻杀兄一事传出去。而薛碧微有此污点,哀家倒要看看她如何在后宫立足!”
太皇太后所言一字不差的传入赵宸的耳朵。
彼时他正在养心殿后殿用早膳,听完苏禄钦所言,冷笑道:“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