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夫君。”
谢长欢照说,祁怀瑾却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看,有喜,还有怨。她突然委屈极了,垂眸翻身躺至榻边,将自己蜷成一团,她浑身颤抖,却紧咬着牙关,不曾发出一丝声音。
祁怀瑾掰过她的身子,长欢哭得眼泪扑簌扑簌掉,眼神却倔强得不行。
“是我错了,别哭了。”泪似利刃般割扯着祁怀瑾的心,他搂起眼前的人儿紧紧抱住。
在祁怀瑾看不见的地方,长欢眼神闪烁,露出了猫儿一样得逞的微笑,那药虽烈,却不会让她完全丧失神志,况且她事先服用过解毒丸,她只是太想念阿瑾了。
祁怀瑾温柔地问:“哪儿不舒服?”他的手掌温柔地抚过长欢身体的每一处,弄得人一阵阵战栗,谢长欢觉得她好像是真有些失了神志了。
“都不舒服。”谢长欢声音娇媚,与白日里全然不同。
祁怀瑾的唇覆上她的眼睑、唇瓣、玉颈,穿过
起伏的峰峦,手掌也从肩胛移至腰间。
幽室之外,静夜沉沉,月色溶溶。
室内春意盎然,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