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陷入自我怀疑中。
霍崇礼站起身,“妈,早点休息。”
“温迎,跟我上来。”
“哦。”温迎没多想,跟在霍崇礼身后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霍崇礼坐在椅子上,没理她,反而拿起手机打电话。
“把裴家那个贱种的骨灰给我挖出来丟进下水道,再把墓地恢復原样。”
温迎:“……”
掛断电话,霍崇礼撩起眼睛看向她。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著她。
过了一会,他突然朝她走过来,越靠越近,温迎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温迎以为他在生气自己擅作主张的事,心里七上八下的,正准备求饶。
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指节分明的手心带著余温,被他触碰在肌肤上,温迎只感觉到一层黏腻感。
“还疼吗?”
他缓缓低下头,大拇指微微摩擦著她的皮肤。
温迎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霍总,我们只是上下属关係,你这是在性骚扰。”
“……我只是在关心你。”
温迎不悦,“你在放屁。”
这话一出,霍崇礼安静的注视著她,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真的误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甚至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温迎看出他的心虚,立刻提出严肃警告,“霍总,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报警。”
越是害怕就要仰首挺胸,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对他起了防备。
霍崇礼:“……”
撂下狠话之后,温迎走出书房並用力的甩上门。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霍崇礼的黑眸变得幽深,浓密睫毛瞬间投下一片阴影。
他轻轻抬起手,將触碰过温迎肌肤的手放在鼻子下面轻嗅著。
回到臥室,温迎瘫软在床上,霍崇礼压迫感太强了,不找个藉口还真不好离开那个窒息的书房。
躺下没多久,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温敘白那条傻狗打来的。
一接通就是他的质问声,“温迎,你到底对爸妈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把寧寧赶出去?”
“现在寧寧不见了,如果她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