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铅块,车子底盘用得著做双层加厚?这他娘的是防辐射的!”
刀尖上滑,抵在阿坤的颈动脉上,刺破了皮。
“你运的不是铅,是做脏弹的核料。”
“这玩意儿要是漏了,哪怕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顺著地下水流进村里,方圆百里几十年都长不出庄稼!”
“以后这地界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没脑子就是没p眼儿!你管这叫生意?”
杨林松瞪著阿坤,一字一顿:“这叫绝户,叫断子绝孙!”
阿坤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可是掉脑袋的绝密!这批货的底细,连老三都不知道。哪怕是他自己,也只是听上面提了一嘴是“发光的热石头”。
这个乡下的傻小子怎么会一眼看穿?
“你……你是谁?你是公安?是便衣?”阿坤上下牙碰得咔咔响。
“我是谁不重要。”杨林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重要的是,等这批货的那三个洋鬼子,已经等不到你了。”
阿坤脸上满是不信。
“他们……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已经先下去占座了。”杨林松指了指脚下的深渊,“一个红毛,一个金毛,还有一个是棕色的。”
“死相挺难看,想不想看照片?”
特徵丝毫不差,阿坤的心理防线塌了。
这人到底是谁?!
那三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都被他宰了,自己这点斤两算个屁!
“我说!我说!爷饶命!”
阿坤崩溃大哭,鼻涕喷出来又流回鼻孔。
“是给洋人的!交易地点就在杨家村南边十里,倭肯河的老渡口!货到付金条,他们手里还有一张虎皮……”
“接头暗號?”
“没暗號!信物就是一个银壳打火机!”
问完了。
杨林松心里有了数,也该送他上路了。
他没再动手,转身爬上侧翻的车斗。
木箱卡在角落,外层木板裂开,露出里面的金属罐体。
杨林松用刀柄敲了敲,確认铅封完好。
万幸。
这要是摔裂了,这片林子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