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也不能光让你们干活不让你们吃肉。。。去吧,千机宫,人留下,想活的,卢铭过去当宫主,东西呢,留一半也差不多了,千机宫富裕,剩下一半大家分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
何况千机宫这个域外第一宫並不穷呢。。。
很多东西的確对苏羽没什么用处了,可对大多数人来说,一件神级秘宝也要搜寻许久啊。
“是!”
“去吧,明日集结,我等上仙月宫。”
虽然几经辗转,最后却又抱团成功,只是这个局面。。。十几位宫主眼中只有无奈和苦涩。
总的来说能接受。
但就相当於从期望中的股东降级成了牛马,以后逃不了卖命的勾当啊!
眾圣域无奈低头。
曾经也是一方天地的巨擘,败了,那也只能认。。。
各自散去。
苏羽朝著南宫云瀲走去。
“师姐?”
南宫云瀲割下南宫折的人头后,就在那愣愣出神。
苏羽捏了捏她的耳朵:“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用不著想那些,有些人啊,喜欢戴著脸谱,戴著假面,就像我,时间一长了我竟然觉得那种假面摘不下来。。。”
“或许他是恶人,或许他是別的什么人,或许他曾有过真情实意,也或许。。。”
“但这也许都只是一时的惻隱,关键是他干了什么。”
南宫云瀲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我知道,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唉。”
“当年。。。”
“不用去管当年,也许你爹娘可能哪里对不住他,但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他杀別人,別人也能杀他,这是公平的。”
“赶紧去救你的。。。”
“嗯。”
南宫云瀲將南宫折的人头装在匣子里,苏羽跟在身后。
回到天南宫,此刻再无殿主、执事敢阻拦。
苏羽一人的气机横压全宫。
坐在了天南宫宫主的宝座上,享受著彻底压制域外十六宫的无上权力。
南宫云瀲跑向了关押养父母的偏殿,不停地奔跑,就好像梦中无数次的那样奔跑,打开尘封封闭的宫殿,哽咽的哭泣隨之传来。
“爹,娘,女儿不孝,三十年才。。。”
苏羽没有倾听別人哭诉的坏习惯,坐在天南宫的屋檐上,拿起南宫云瀲的短笛轻轻吹奏。
又不由的看向远方。
他们想杀我,我就会杀他们。
很公平。。。
也很不公平。
“魔主,您在想什么?”
夜魔圣站在苏羽的身旁恭恭敬敬道。
苏羽凝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