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中作梗,利用某种特殊的方法让那段时间里的密码锁失效。
但是很难,而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就为了杀苏铭戈?
凶手就能保证苏铭戈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吗?
这个案子有太多疑点,像是被乌云遮挡的天空,无论怎么拨动就是无法见到阳光。
“对了。”祁易提醒,“医院的电子锁是双面设防,不论是门内还是门外,只要关上都需要输入密码才能将其打开。”
门内也需要输入密码……
舒浚问:“你说苏铭戈从储物室里面逃出来的时候,锁是好的还是坏的,他有没有输入密码?”
“嗯……这得询问到受害人了。”
“储物室里有监控吗?”
“还真没有,这件储物室有大半年没进人了,里面装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保卫科的人见监控坏了也没修。”
“荒唐!”舒浚呵斥,“医院除私人场所以外该有的监控一个都不能少。这不就出事了,那些人都怎么干活的!”
“是,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祁易把案发经过以及谜点都详细描述了一遍,所有谜团聚集到一块儿,还是得询问受害者本人。
“这样。”舒浚命令,“你去抢救室守着,苏铭戈醒来要是能够回答,就用录音笔把事情的经过询问清楚,然后做好笔录交给我。”
“是舒队。”
命令下达完各司其职,这场案件再一次引起骚动,看来今晚的redemption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觉睡得苏铭戈很不舒服,梦里他身体变小回到了那个至暗的童年。
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全然不顾捂着耳朵缩在角落旁观的儿子。
脏话、怒骂声从苏冗羿口中倾泻而出,女人红着眼不停地流泪。可这举动不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怒上心头,苏冗羿抬起手重重挥打在女人身上。
“啊!”
惨叫声自母亲口中发出,尖锐刺耳。
这声音穿透苏铭戈的耳膜,少年身形一顿,躲藏在臂弯里那张稚嫩的脸也在此刻抬起。
尽管小苏铭戈身体发抖,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丝毫恐慌,而是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感情。
那双眸子晦暗无比,宛如望不到底的深渊。他抬起头直勾勾、赤裸裸,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将这场暴行尽收眼底。
少年脸上的表情异常冰冷,既不害怕也不阻止,好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父亲高举起坚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不停挥舞,拳头落在母亲脸上、肩上、腰上,甚至于身体能看见的所有地方。
惨叫声不绝于耳,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女人身上很快就挂了彩,可施暴不会那么快结束,每次吵架她都会挨一顿毒打。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疼痛,绝望的是这次暴行被心爱的儿子目睹。
苏冗羿揪着她的头发,泪水从眼角滑落,滚烫又惨烈。
女人转头对上小苏铭戈冰冷的眼神,仅剩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在绝望中夺过茶几上的水果刀,准备自我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