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动,我动我自己行了吧?”
许辞握著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老婆,还记得咱们刚领证那天吗?”
“那时候你多凶啊,直接甩给我一份协议,说『给我个继承人,互不干涉。”
沈清婉脸上一红,有些羞恼: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
“我得提啊。”
许辞看著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看著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比谁都软。”
“现在看来,我没看错。”
“你不仅心软,还是个为了孩子连命都不要的傻女人。”
沈清婉眼眶一热,视线又模糊了。
她反握住许辞的手,声音哽咽:
“许辞……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如果没有许辞。
她可能还在那个冰冷的豪宅里,守著那份死板的家业,孤独地对抗著寒症,直到死去。
是这个男人,硬生生闯进了她的世界。
用他的无赖、他的温暖、他的霸道,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说什么傻话呢。”
许辞眼角也有些湿润,他俯下身,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是我的命。”
“咱们说好的,要一起白头到老,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等你生完,咱们就去补办婚礼。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沈清婉是我许辞的老婆。”
沈清婉刚想点头答应。
突然。
“滴——滴——滴——!!!”
原本平稳的监护仪,骤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红灯疯狂闪烁,像是在催命。
“怎么回事?!”
许辞猛地回头,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直盯著仪器的產科主任脸色大变,指著屏幕上的波形图,声音都变了调:
“不好!胎心率骤降!”
“一百二……一百……八十了!”
“老二和老三的脐带好像缠在一起了!胎位不正,卡住了!”
“孩子缺氧!必须马上进產房!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沈清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肚子猛地一紧,那种刚被压下去的剧痛,瞬间以十倍的烈度反扑回来。
“啊——!”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