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刚才还喧闹无比的人群,竟然真的在这个手势下慢慢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气场。
一种源自绝对实力的从容。
“各位,稍微让让,別嚇著我老婆。”
许辞开口了,语气轻鬆调侃,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她胆子小,没见过这阵仗。”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鬨笑。
沈清婉胆子小?
这简直是江城年度最大的笑话。但看著沈清婉此时乖顺地站在他身边,一脸小鸟依人的模样,大家又觉得,这笑话好像成了真理。
“关於那个所谓的『神医……”
许辞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对著离得最近的一个镜头,耸了耸肩:
“其实也没传得那么玄乎。我呢,没什么师承,也不是什么隱世高人。”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標准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赘婿,平时在家给老婆端茶倒水、做饭熬药。也就是懂点中医皮毛,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听著怪嚇人的。大家还是叫我『沈家姑爷,或者『软饭王比较亲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懂点皮毛?
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家皮毛能一针把瘫痪几年的植物人扎得站起来跳舞?你家死耗子能让国外顶级专家跪地叫爸爸?
这特么简直是凡尔赛文学的最高境界啊!
“许先生,您太谦虚了……”一个记者擦著冷汗,试图打破尷尬。
“真不是谦虚。”
许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手艺,主要是为了伺候好老婆练出来的。毕竟吃软饭嘛,也是个技术活,总得有一技之长,才能把金主哄开心了,你们说对不对?”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向沈清婉,眨了眨眼:“是吧,沈总?”
沈清婉看著他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心底那种甜蜜的滋味,却像是蜜糖一样化开,甜得她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她往前走了一步,第一次在公眾面前,主动挽紧了许辞的手臂。
面对著无数镜头,这位素来高冷的女总裁,脸上露出了一抹骄傲到极点的笑容:
“他说得对。”
“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沈家的恩人。他的医术,只为沈家服务。至於外面那些传言……”
沈清婉眼神一冷,霸气侧漏:
“谁要是再敢说他是废物,那就是跟我沈清婉过不去,跟整个沈氏集团过不去!”